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叫明珠端下去热去了。”
“明珠把两盘粽子混在一起下锅煮了一会儿,然后端上桌侍候主子吃了,这才下来吃自己的那份。”
“明乐不爱吃粽子,所以只吃了一点点,剩下的就给了明珠。”
“明珠吃了小枣的粽子,怀念起她的娘来,于是忍不住多吃了几个,这样,她就成了无辜的冤魂。”
“我为什么要害储姨娘啊?我跟她无冤无仇。”封姨娘也叫了起来。
松涛冷冷地说:“管家内宅风波,我这等外人岂能知道。只是,一般情况下,女人之间的矛盾,无非因着男子的偏爱、分心、移情别恋而生,也有因着家产、财物,还有有无子女的情况……”
松涛看了一眼管俊武,又转头对封姨娘说:“你的目的,就是不想让储姨娘拥有孩子,利用端午节送粽子这个机会,顺便陷害管二夫人,不过如此罢了,只是能想出这种一箭双雕的计策,封姨娘,你还是很聪明的。”
话音未落,小曲已经跳了起来,扑向封姨娘:“我一心待你当姐姐,你却这样害我,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封姨娘也脱去了虚弱病人的外衣,爬起来跟小曲扭打起来:“凭什么你一个乡下丫头,还抢去了二少爷的心……”
屋里仅有几个各房的贴身下人,见状忙上前想分开两人,这边厢,管俊武的脸涨得通红,只见他迈开脚步,众人只道他要上前拉架,却见他向郭玉塘走去,劈面就给了郭玉塘几个耳光。
管老太太和管尔平夫妇见状都惊呆了,回过神来才大叫:“俊武,你这是做什么?”
西花厅里一片混乱。
松涛恍若未见郭玉塘被打,走到管尔平面前:“管大人,告辞。”又向管俊文、管俊武拱了拱手,也不待他们看见或没看见,回礼或没回礼,就转身走了出去,丁管事忙跟上前去送客。
管老太太心疼郭玉塘,忙叫儿子去拉,管尔平见儿子竟然当众打自己的老婆,心里又惊又怒,自己的儿子怎么变成了这样一个人。
管俊文上前拉开了自己的兄弟,管尔平还没质问出声呢,管俊武就冲着郭玉塘大骂:“你这个贱人,你是怎么管她们几个的?好好一个家,被你弄成了这个样子!”
郭玉塘正庆幸松涛为自己洗清了冤屈,没料到丈夫竟然会做出如此举动,被打得眼冒金星,摔倒在地,额头撞在了桌脚上,血一下淌了出来,把一旁的甄彩吓得直哆嗦,心想:“还好自己的丈夫是管俊文。”
芫均和春光本来正在拉开小曲和封姨娘,见主子被打,又奔了过来,忙着扶起郭玉塘。
那边管老太太就忙叫:“玉塘,你快过来,让奶奶看看,别怕,奶奶给你做主。”
又骂管俊武:“俊武,你为什么要打玉塘?难道是她让储姨娘怀孕的、是她让封姨娘下毒的?”管俊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刚才松涛看自己的很有意味的那几眼,让他受不了了,这家伙,分明是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妻妾成群却管教无方,那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两个姨娘又打了起来,更是火上浇油,于是他向郭玉塘冲去。
郭玉塘耳朵里“嗡嗡”直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打我!管俊武竟然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