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明白了:“松大人,我明白了。”
松涛看向管老太太:“所以,老太太,你没看走眼,那个人的确是不错的。”
听着松涛和管老太太像打哑谜的话,管俊武不耐烦了:“奶奶,你明白什么了?说吧,松大人,到底是谁下的毒?”
松涛也不再卖关子,颇耐人寻味地看着管俊武:“管副使,凶手便是封姨娘。”
屋里一片静寂,有人忍不住叫了起来:“不可能啊。”大家一看,原来是小曲支起身子嚷出来的。
“封姐姐待我很好,像姐姐一样关心我,她怎么会害我呢?”
松涛冷笑一声:“‘待你很好,像姐姐一样关心你’,这是你自己觉得的吧?难道她不是昨天才头一次到你院里去的吗?如果像你说的待你很好,你在那里也住了半年多了,怎么到昨天才有来往的呢?”
小曲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封姨娘斜倚在软榻上,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松涛,像要喷出火来一样:“这位松大人,你是二少奶奶请来的,当然向着她说话。你说是我下的毒,你有什么证据?”
松涛毫不示弱地盯着封姨娘:“证据?证据就在你床下。”
听了这句话,郭玉塘和丁管事都拼命回忆封姨娘的床下有什么东西,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床下放着一个盆子,里面是你昨夜呕吐出来的东西。”
“那是我在储姨娘房里回来后,觉得胃里不舒服,最后忍不住吐了,这有什么不对吗?”
“昨夜中毒的人,储姨娘、明珠、明乐,都腹痛,只有你一人呕吐,这说明了什么?”松涛的声调略略高了起来。
“这说明了你,凶手,知道
tang自己下的是什么毒,所以一回到屋里,就急忙饮了一杯童子尿,那是你晚饭后叫明乐去跟麴姨娘要的,说是被蜂蜇了,要用尿来洗伤口,然后说自己不舒服,想吐,叫明喜拿了个盆进来接着,而且,你知道不会有人想到这上面去,还可以把这个当做是生病的证据,所以盆就没有拿去倒。”
“明乐吃的粽子少,所以,只是有些腹痛,躺在床上休息,明喜看见你们两人都病了,忙着想去找大夫,出门却发现隔壁都是人,叫了管二夫人他们过去,这才让大家知道封姨娘你们主仆也病倒了。”
“你梳妆台上的粉盒里放在正是毒药,你连隐藏都不屑,说明你早就想好了行动步骤,让谁也不会怀疑到你身上去。”
“现在,你还想否认这一切吗?”
“我为什么要给自己下毒,我有那么蠢吗?”
“这正是你精明的地方。你也中了毒,明乐也中了毒,你们都是受害者,谁也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来了。”
“看到春光送来了粽子,又听她说是二少奶奶特地命厨房做的,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于是,你立即开始了你的行动计划。”
“你支开手下两个丫鬟,在你的这盘粽子里放进了毒药,然后乘这个节日储姨娘心情不快之际,乘虚而入,跑去储姨娘那里套近乎,跟她姐妹相称,故意停留了很久,而后说肚子饿,让明乐回房去热粽子。”
“在储姨娘这里,又何必跑回去呢?储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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