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走动,半天才听见她说到:“苦心?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哥哥也真叫人生气,好心好意要帮他寻事做,他还不领情;还有,刚才若不是遇上那个隐藏的人,那左副将就已经屈服在我的手腕之下了。这事才最叫我生气。”
“不行,我一定要在短时间内让哥哥出去做事,时间耽误长了就不好了。”
银锁道:“可惜林公子不识姑娘一片心意……”
“你们先别对哥哥露了口风,等我把事情敲定,不由得他不去。到时候若是他知道我费了那么大力气,就一定不会不答应我。”
“好的,姑娘,你对林公子真是太好了。”
“你给我下去吩咐他们,没事别在哥哥面前乱嚼舌头,我说他归我说他,他们可得给我把嘴闭紧了。走吧,刚才妈妈还说那个京里来的什么大人在等着。”
银锁吹熄了灯,拿起小灯笼,引着书繁走了。
听得院中再无声息,林我存这才往床底下钻出来,重新躺回到床上。
书繁的话句句为自己着想,连自己的自尊心都考虑到了,林我存心里真是分外感动,可是,自己真能等着她为自己找好事情做?
不,那不是一个真正有骨气的男人做的事!
林我存一个翻身,爬起来点着了灯,还是走自己的路去吧。
他在箱子里翻找着自己的东西,那个包袱还有两身旧衣裳旧鞋子都还在,被那些细布的衣裳压在最下面,林我存把它们拿了出来。
看见旧衣裳,林我存陡然想起了郭玉塘,她现在还好吗?
没有再想下
tang去,林我存打好包袱,坐下来给书繁写信。
第二天一早,下人们依旧进屋给林我存送洗脸水和早饭,却见人去屋空,桌上只留下一封信。
书繁闻讯匆匆赶来,只见信纸上寥寥数句:“书繁,此去不知会有多长时间,但我不成就一番事业,绝不来见你。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书繁顿足,林我存的突然出走,让自己的盘算完全落空,惟愿他不是因为知道了自己心底暗藏的秘密而离开,剩下的,就只能看自己命运的造化了。
林我存不是连夜走的,他还是睡了一觉才走,只是在清晨离开。
换上自己的旧衣裳和鞋子,包袱里只有另一套衣裳和一点散碎铜钱,林我存如同来时一般,轻装离开了书繁的小院。
走在秋天清冷的空气里,林我存感慨万分,去年的这个季节,郭玉塘将自己从牢笼里救了出来,今年的这时,书繁将自己从温柔乡里惊醒,自已遇上的这两个女人,都真好。
他已经打听清楚,荆湖路的永定军就在西陵府东边四十里外驻军,自己这就投军去。
四十里地,对于身体健康的林我存不在话下,没两天的功夫,他已经到达三越,永定军的驻地。
熹商国近年来跟邻国战事不断,兵力大减,故而适龄男性,只要自己愿意,都可以从军。
林我存才到军营前招募处一站,就让负责招募的军士眼前一亮,这样的身高、这样的体质,实在太好了,只是眼睛有点问题。
林我存忙拍着胸脯,说自己一向体质强健,眼睛有一只不好从来没有对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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