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我存知道,只要自己的头能缩到笼子里,他就可以从刚才扭断了的地方爬出来,他双手杵着地面,试图将头缩回来,然而,下巴和后脑卡在铁条间。
郭玉塘再次骂了一句脏话,又重新取了根布条,在林我存头旁的两个铁条之间系好,这次却比刚才那两次难度大得多。
用在这里,木杠就嫌长了,每转半圈就要拉出来,否则就会打到林我存的脸,要不就戳在地上,转动不了。
幸亏笼顶的铁条比笼身的铁栏细得多,虽然费了比刚才多的时间,但终于还是断了。
林我存的头擦着铁条缩回到笼子里,他手脚并用,从栏杆断了地方爬了出来。
郭玉塘忙着去拖林我存,当他从笼子里出来的刹那,两人滚到了地上,郭玉塘喜极而泣,紧紧抱住林我存的身体。
林我存抽出手来,也将郭玉塘紧紧抱住,两人就这样相拥落泪。
郭玉塘猛然警觉,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怎能容许儿女情长,她轻推林我存:“我存,赶快起来,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她推开林我存爬起身来,去收拾起笼子上的三根布条,这可不能留在这里让别人看见,她将布条塞进刚才放在地上的包袱里,重新背起了包袱,回头却见林我存坐在地上没起来。
“怎么了?”
“许是站得太久,两个膝盖用不上力。”
“胡说!刚才蹬墙时不是挺有力的吗?”
“那跟走路不同啊。”
“好了,来,拄着这根木杠,我
tang扶着你,赶快走。”
郭玉塘早就想好,救出林我存就尽快离开水红县,要不天一亮有人发现他已经逃跑,肯定要全城搜查,还是尽快出城。
郭玉塘想着他们进入水红县城都是从南门进城的,出城就不能往南门出去了,搞不好守门的兵丁还记得林我存。
郭玉塘赌运气,白天听芫均她们说这县城不大,还说在街上买到了农人从西门挑进城来卖的梨子,于是估摸着方向,带着林我存就往西走。
没走两步,郭玉塘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存,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衣裳,你赶快换上。”郭玉塘解下包袱,摸出衣裳给林我存换,林我存边换边问:“我们去哪里?”
郭玉塘答道:“我送你出城去。”
“你不跟我一起走?”
“我不走。”
“为什么?”林我存猛地抱住郭玉塘:“你要忙着去嫁人?”
听着林我存质问的口气,郭玉塘又是委屈又是心酸,趁黑暗偷偷拭去眼泪:“我有我的难处。”
林我存的声音高了起来:“当初你说好等着我、嫁给我的!”
郭玉塘伸手在黑暗中摸到了林我存的脸,把手掌捂在他的嘴上:“小声!我存,这事说来话长,简单说吧,如果我不嫁,整个郭家就完了。”
林我存转头避开郭玉塘的手:“你爹娘他们逼你嫁的?”
“不是,是我自己愿意嫁的。”
“那你还是变心了!”
“没有,我存,我对你的心没有变,只是整个郭家的现状不容许我不嫁。”
林我存的手收紧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先把衣裳换好,我们边走边说。”
林我存吞进继续质问的话,开始换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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