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无误的按住了他的嘴巴,将他推入了房间。队员跟着胡风鱼贯而入。胡风看着男子身上的军装佩戴的肩章,知道他是法军的高级将领。由于不懂法语,胡风直接将利刺送入男子的喉咙。男子痛苦的唔了一声,张着双眼死在胡风面前。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人根本不是纳瓦尔,只是法军的一名副将。队员正想离开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踏声,胡风急忙熄了灯,藏在门侧。脚步声停在门口后便没有了声响,随后更为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胡风知道事情败露了,连忙带领着队员出了房间会合埋伏在花丛里的人赶紧离开。他的反应不能不说快,可法军的行动更快,警报声呜呜的响着,密集有序的脚步声此起彼伏。胡风大喊一声‘各自逃命’,便转身离开队伍朝军营跑去。才没多久,交战声已在军营四周响起,又慢慢的停止了。”
金光勇停了停,喝口酒润了润嗓子,又说:“那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明明自己是很害怕胡风的,可又偏偏跟着胡风跑。不过,我后来十分满意自己做的这份决定,要不是跟着胡风,我早被人多势众的法军杀死。胡风看到我跟着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将利刺平平对准我的喉咙,‘走’。他的眼神在这紧急的时候依然没有变化,犹如一汪死水。我身子向前挺了挺,‘我相信你会带着我活着离开’。他盯着我看了一会,没说一句话就将利刺放了下来,继续靠着他那惊人的直觉有惊无险地避开危险。就在我们要爬出围墙的最后关头,一队士兵发现了我们,并朝我们开了枪。此时四下里没有阻碍物,我们反击的话只会是死路一条。我们放下了武器,闻讯而来的法军重重包围了我们,将我们按倒在地上,捆起了双手,押到一个神态威严的老者面前。他通过翻译问了我们几句话,我和胡风都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老者见劝说没有用,冷笑一声,朝着周围的士兵一点头,四个肤色白皙,体格强壮的士兵将我们押到围墙边跪下,面朝着墙壁。死到临头,我反而觉得无所谓了,我朝胡风看了一眼,轻松地说:‘很荣幸能跟你死在一起,我叫金光勇。’胡风哼了一声,第一次对我开口说话,‘还死不了,跟着我。’他话刚说完,突然低头咬住衣领,抬起头时口中已衔着手榴弹的拉阀,身子往后一仰,口中的手榴弹在半空划出一条死亡弧线落向法军。爆炸声响的时候,他被缚着的双手也解了开来。他没有独自逃命,而是让我踩在他的肩膀上逃生,他也因此丢掉了右手的尾指。从此以后,我们便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金光勇嘴角边扬起一个笑容,“我问他为什么会甘愿冒着性命威胁救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他的回答我一生也不会忘记。‘因为你相信我会带着你活着离开,我不能让相信我的人失望,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