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语可说了。尴尬数秒,叶璐指责说:“奸贼,别看你现在一副忠臣相,迟早会曝露本性!”
“哦?秦某的本性是什么?你到说说看。”秦桧讥讽笑道。
叶璐双手叉腰,说不出口。
“你应知道秦某为何被捕吧?”
“不知道!”叶璐随口道。她其实到是听说了一些,金人废黜二帝后,秦桧上书反对,才惹恼完颜宗翰。不过听得也不仔细,反正听到“秦桧”二字就无心打听了。“复立赵氏是吗?”她支支吾吾想了想,“我知道!反对张邦昌做皇帝,不过这不代表你是忠臣!一个人做一件好事容易,做一辈子好事就难了。做一时忠臣容易,做一辈子忠臣就难。”
“这话说得有理。秦某能不能做一辈子忠臣,你们可要看好了。”
叶璐发出讥笑,“哼,还不是不想我杀你!我现在杀不了你,不过有人会杀你!”
“秦某也这样想。秦某也想知道那人是谁,应该与指使你的不是同一人。”
叶璐心想,这秦桧这么快便想到要他命的不只一伙人,不能轻看了他。大奸臣诡计多端,自己要当心,切勿听他的花言巧语。
这时,有人打开牢门,把叶璐提了出来。以为会受番苦刑,结果竟然宣布她无罪获释,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叶璐万分惊讶,呆呆地眨了好一会儿的眼。
“国相怎放了术虎阿鲁?”萧庆听说了消息,赶来询问。
“你呀!聪明人怎也犯糊涂了?”完颜宗翰摇头道,“这事我越看越不明白了。”
萧庆请教。
完颜宗翰道:“我琢磨了阵,撒离曷甚是可疑。最近他向我闹,要杀了秦桧,你说奇怪不奇怪?”
“国相怀疑下毒的人是他?”萧庆揣测,“为什么?”
“撒离曷糊涂,那萧夫人不糊涂,真是他干的,必有深意。要知,撒离曷不是我的人,也不是斡鲁补的人,更不是都元帅的人,他背后是什么人,你知,我也知。”完颜宗翰神秘笑道。
萧庆一下子失了颜色,急说:“如真是这样,可不能妄动了!真是前路凶险,错一步就万劫不复,小小一个亡国中丞竟惹出这么多人物!术虎阿鲁牵连太广,不能动,那么提审秦桧总可以吧?”
“提审?哪能提审?我还要好好对他。”完颜宗翰手掌放上案头,指甲敲击木制表面,缓慢而用力。
……
“你去下了毒?”陈捷紧张地盯着撒离曷,逼他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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