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根本没将对手放在眼里,不过大军也未冒进,而在岸边架起百面大鼓,鼓声隆隆,从黄昏擂到半夜。
到了深夜鼓声仍在,叶璐睁着眼睛在黑暗中东瞧西看。最后,她坐了起来。
“不睡了?”吾都补问。
“根本就没睡着!”叶璐痛苦地回答。
有人点亮灯,是陈捷。灯火下,吾都补身着戎装,随时准备进发的模样,陈捷则汉家书生打扮。
“这个鼓要敲到什么时候?”叶璐抱怨说,吵得她不能睡觉。
“明天早上。”吾都补回答,“这是娄室孛堇的破敌之策,我也不知其用意。”
“什么破计策?破敌,还是破自己?吵得人不能休息,还怎么打仗?”叶璐愤恨说。白天行军已经累得快散架,总算休息了,却又弄这么个明堂。
陈捷也道:“此事我已向国相提过,将士们白天赶路,夜里必须充分休息。这样岂是扰敌?分明是扰自己。但国相却说,女真儿郎不似南人娇气。国相向来听不进我这个来自东路军的汉人的话。”
“此计是娄室孛堇出的。娄室孛堇足智多谋,他自有考虑。”吾都补道。
这些鼓当真响个不停,也不知敲鼓的人累不累。叶璐小解时发现,那哪是人在敲,敲鼓的人都累了,休息去了,把羊拴在鼓上,那些鼓声都是羊蹄踏出来的。
直到天亮,总算住了声,叶璐已是困得不得了。完颜宗翰派了小队人先行过河。不多时,有人回来禀报对岸状况——宋营一片狼藉,未见半个宋兵人影。金军诸将大惊,完颜宗翰与完颜娄室大喜,一切皆在他们掌握中。
赶情那些宋军怕金军怕成了这样?擂了一夜鼓便把他们吓跑了?此等奇闻惊得叶璐睡意全无。黄河天险,只要有人把守,纵使金人再不可当,想渡黄河恐怕也得死伤过半。
金军从容渡河,过了这黄河,那就是一马平川,再没什么可阻挡的了。沿途再攻下几个州县,汴京城仿若已近在眼前。
西路军日行千里,完颜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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