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此地。这些人定会再找你麻烦。”
店家与客人你一言我一句,围着叶璐,帮她出主意。
叶璐强忍泪水往肚里吞,若大个酒楼,这么多人看着几人胡作非为,居然无人仗义出手,害得英雄流血又流泪。
陈捷扶她出了酒楼,也免不了奚落几句,“你呀!真把自己当英雄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那些人就算我和你加起来也打不过,逞这能干什么?自找苦吃!”
叶璐沉默,从心底鄙视他。
“今天你如果着的女真服饰,他们或许还有顾虑,可你一身汉人打扮,一看就是没后台的。被打得舒服吧?已经告诉你了,恶人自有恶报,你怎么不听?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陈捷刻意强调,似话中有话,叶璐等他明示。
见她一脸困惑,陈捷不揭密,却说:“怎么?你时常与宗望皇子、阇母大王混在一起,没觉察出来吗?今天的圣旨你算白听了。有一把火已经烧起来,只是某些人还没看见,要不要往里边加点油?”
“要!”叶璐没懂那把火是什么,但听陈捷暗示,定与常胜军有关。
陈捷对她耳边低语,两人边走边商量。
吾都补见叶璐好好一个人出去,回来时竟快成了伤残人士,再加上听了陈捷添油加醋的描述,大发雷霆,要找常胜军领袖郭药师说清楚。
“殿下,此事下官未能及时阻止,亦有责任,下官与郭留守相熟,愿代为调解。”陈捷满是歉意地说。
“也好,我同你一起去。早听闻常胜军拔扈,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拔扈的!”
“不可!不可!”陈捷急忙劝阻,“殿下身份尊贵,此等小事不宜亲自出面,况且殿下正在气头上,更不宜交涉了。不如殿下书信一封,略加谴责,由下官转交。”
吾都补认为这样更妥,允了陈捷的建议。
叶璐在他们身后静静看着。陈捷只说他有法除去那几个恶霸,没说还要让吾都补写信,这个死骗子不知又在搞什么花样。她得提高警惕,不能让吾都补再中他的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