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胜军的将领们正齐聚于郭府,共量北迁之事,恰巧下人来报,陈同知来访。郭药师以前事宋时,陈捷曾以密使身份潜入城中劝降,因此郭药师知道这人主意多,消息也灵通,立刻请他进来,听听他的看法。
陈捷一进屋便笑容不展。“郭兄,你闯祸了!”说完,呈上吾都补的信,“你的军士打了皇弟郎君的身边人,郎君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吾都补气头上说出的话,用词难免激烈,再加陈捷一旁润色,文字更为锋利了。郭药师看罢,扔在一边,气愤说:“打了他一个奴才而已!谁对谁错还未知晓,居然责问起来了!现在这些女真人个个都想爬到我头上来,也不想想,没有我郭药师,没有常胜军,他们能顺利到达东京,逼皇帝割地赔款?”
“我也为兄台不值。”陈捷无奈道,“想兄台和诸位将士在燕京经营多年,金主一道圣旨就要你们北迁。这大好产业留给谁?还不是让女真人占了!”
常胜军诸将皆称是,他们舍不得这些产业。“北上路途遥远,携妻儿老小,恐有意外。而金源之地多已被瓜分,我们到了那儿,还有好地分给我们吗?恐怕只有薄田瘦地了!”众将抗议。
“金主说是以示皇恩,其实是想牢固地控制常胜军。仔细想想,一旦离乡背境,常胜军也只有任人摆布。”陈捷叹惜道。
诸将更愤愤不平,有人竟喊出叛金的话来。陈捷连忙制止,“诸位莫要冲动,背叛的话是说不得的!眼下应该妥善处理军士打人这事。此事要是处理不善,恐怕会留给女真人一个惩治常胜军的理由。”
“有这等严重?贤弟以为应如何?”郭药师问道。
“严惩打人者为上策。此举一可表明军纪严明,二可向金国证明常胜军忠心不二。郭兄又可以此事为契机,面见宗望皇子,请皇子允许常胜军留在燕京。虽有金主圣旨,但燕京之事还是由皇子作主,只要诸位心诚,皇子仁厚,必能允之。”陈捷信心满满,凭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将个中细节详细说明。郭药师等人频频点头,茅塞顿开。
第二日,郭药师率诸将求见完颜宗望。
完颜宗望正在打毬,听闻郭药师来了,丢了球棍,到偏殿会见。
“下官郭药师叩见皇子郎君。殿下千岁!”郭药师率众将跪拜。
“留守求见,可有要事?”完颜宗望赐郭药师坐。
郭药师呈上锦盒四只。打开盒盖,盒盒皆有首级。
“这是?”完颜宗望不明其意。
“此四人乃下官帐下之军士,昨日与皇弟郎君昂殿下的近侍发生冲突,将其打伤。下官已查明,此事系此四人故意滋事,因此按军法处决。”
“有这种事?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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