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没多大区别,依然是小小的、皱皱的,一出生便浑身是血。吾都补为他起名,与宗叙的女真名很像,叫作鹤寿。
军议赶得紧,新生儿诞生的喜悦还没持续多久,各种将领会议接连召开,吾都补应接不暇。先是召开些小会,随着各地官员陆续到齐,还有更大会议在后面。
平州城今日热门非凡,叶璐站在皇子府外,看门前车水马龙。从金国各地赶来的猛安谋克如约赶到平州,现挤在这个府中,听候差遣。
吾都补准备好了,叶璐跟在身后随侍。见到皇弟郎君,各部首领纷纷让路,叶璐也借机狐假虎威一把。
入了皇子府,里边更是人山人海,吾都补快步直入厅堂。叶璐跟着,却被门口侍卫拦下,她不得入内,然后门关上了。
门外守候的人全是会议参与者的随从,她一个也不认识,因此起初只与同自己一起来的另几个吾都补的随从呆在一起。可人多了,聚在一处难免闲聊,听他们聊天也不失乐趣,这些人说的都是家常事,调侃自家主人有哪些趣闻。
“这位小哥在何处任职?”在一旁听久了,难免有人来搭讪。问话的人年纪约三十,面相斯文,彬彬有礼。
叶璐还礼,答道:“任职不敢当,小的只是吾都补郎君手下一名随从。”
“原来是皇弟郎君跟前的人。在下陈捷,有礼。”
这人太讲礼了,叶璐又得还礼。“小的名叫术虎阿鲁。敢问陈兄高就?”
没能自报身份,陈捷似有惭愧。“在下只是挞懒郎君手下任用。”
任用,就是家奴的意思。“观陈兄仪态,不像任用。”
他笑道:“在下观阿鲁小哥,也不似女真人。”
这句说到要害了,叶璐暗惊,“何以见得?”
“在下不擅言词,若有得罪,请勿见怪。阿鲁小哥情绪内藏,不似女真人快言快语,初见时,还以为小哥是汉人或渤海人。或许小哥有难言心事。”他笑得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