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任职,宋国岁币必过臣之目,无论锦缎品质,还是金银层色,与从前相比大不足。臣为陛下不值,陛下待人以诚,却未得诚报。”
吴乞买紧抓锦缎沉思。
急召粘罕、斡鲁补、挞懒等重臣入见。
十月会宁,已有寒意。吴乞买终于下定伐宋决心,虽未诏告天下,但一系列军事举措已说明其意图。
吴乞买任命谙班勃极烈斜也为都元帅,移赉勃极烈完颜宗翰为左副元帅先锋,完颜希尹为元帅右监军,耶律余睹为元帅右都监,完颜昌为六部路都统,完颜宗望为南京路都统,阇母副之,刘彦宗为汉军都统。
备战紧张之时,传来好消息。阇母的妻子生了个儿子。叶璐随吾都补前去祝贺。
院里挤满了祝贺的人。那个孩子红通通、皱巴巴的,哭起来像个小老头儿。吴乞买赐名宗叙,女真名德寿。看着他,叶璐想起仆散英哥也快生了,应该在年底,他们即将南下,可能赶得上。
正当大家高兴之时,完颜宗望突然请求辞去南京路都统一职,理由是阇母为叔父,叔父为副,侄子为正,尊卑颠倒。吴乞买略作为难,还是准了他的请求,重新任命阇母为南京路都统,不过以完颜宗望之才任副职也不合适,于是另行任命,完颜宗望为阇母、刘彦宗两军监战。完颜宗望以退为进,实则权力更大了。
十一月,金军分东、西两路,同时进军平州、云中。临行那天,会宁下起了雪。纷飞的雪落上叶璐的裘袄,迅速不见了。女真人喜欢雪,有了雪,他们才能打胜仗。
刚到平州,立刻听说仆散英哥快要临盆的消息。比预想中早了些。
“嘿,这小子等不急了!想出来看我们打胜仗!”阇母兴奋叫起来,拉着吾都补在门外守候。
屋里传出婴儿啼哭,里边的人出来报喜,是个儿子。又一次做父亲的吾都补抱着新生儿,喜悦无以言表。叶璐立在旁边看着,仆散英哥虽憔悴,却一脸幸福。小婴儿与在会宁出生的完颜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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