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张觉的家眷仍被拘禁着,可能她们已得知张觉的死讯。叶璐放心不下,也想念那位穿越朋友,因此想去看看。
以前她与吾都补被禁于隔壁时,这里的看守便认熟了她,现在她已是皇弟郎君的亲信,她想进去,这些看守不会阻拦。
刚进大门就听见哭声,看来已经有人告诉她们噩耗,金人不许她们祭拜,但她们在偏房仍设了灵堂,换了素衣。叶璐寻着哭声找到她们,看见女真人来了,女人们慌作一团。张慧娘告诉她们不要惊慌。
只有她没有哭,叶璐发现张慧娘一点泪痕也没有,眼睛也不红。张慧娘离开这些女人,与叶璐到闺房中一聚。
“他是怎么死的?”张慧娘问起了张觉,“他虽对我起过歹心,但父女相称后,未犯我秋毫。他对家人很不错。”
叶璐只见到张觉的首级,其它故事都是听说。“他死时很不甘心。”她将听来的告诉张慧娘,“之前王安中送了个假首级过来,被识破了,只好取他的人头平息兵祸。他临死大骂王安中不守信用,就连他的朋友郭药师也为他鸣不平。”
“早知道劝他不要投宋就好,白白搭了条命。是我不好,只以为他投了大宋,宋金对峙会平衡些……”张慧娘遗憾叹惜。
叶璐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你?你做了什么?”张慧娘在张觉事件中似乎起了极大作用。
“我虽然不知历史,但靖康耻是知道的,为了避免历史悲剧,我才劝张觉投宋。女真人强迁百姓北上,他怜惜百姓,对是否继续效命金国产生动摇。当时他摇摆不定,我只不过为他下了决心而已。本以为让他投了大宋,大宋的实力会增强,结果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叶璐听得直了眼。这个女人曾经“教育”她,熟知历史没用,在古代就算有历史知识也是不行的。可她自己呢?一个搞音乐的,自以为是搞起了历史!
“你不懂历史就别乱搞好吗?好好一个人就被你害了!”叶璐吼了起来。
张慧娘已有悔意,目光转向房间一角,呆呆望了许久。“或许历史就该如此吧,不是人力可以扭转。他有个孩子,叫仅言,还是个婴儿。城破时,由婢女环儿抱走,之后就没了音讯。能帮我找一找吗?算我补偿他的。”张慧娘相求。
这个可不好找,估计也不可能找到,但叶璐还是勉强答应下来,有空就去问问,一般来说找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