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璐知道燕京是大宋花了一百万贯钱买回去的，他们还想买西京，只怕这次出再高的价女真人也不卖了。
吾都补接着说，“听闻斡鲁补在张觉府中搜出过大宋皇帝亲笔写给张觉的诏书，如果真有此事，那就算招降纳叛。当初立盟时，说好禁止招降纳叛，大宋违约在先，我们不守盟约也无愧于心了。但这件事只是听说，斡鲁补从未提过，诏书也没见着。我看斡鲁补在对待大宋态度上与粘罕到很一致。其实不仅是他，大部分亲族也都赞同粘罕。粘罕已升为国论勃极烈，在大金更加举足轻重了。”吾都补说这些话时透露出微微担忧。
他在担忧什么？叶璐察觉到了，但不能直问。“郎君担心与大宋开战吗？大宋毕竟是大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恐怕对付它不会像对付辽国这么容易。”
吾都补想的到不是这个。“燕京之战已经表明，宋比辽还不如。大金儿郎勇如猛虎，宋人不足为惧。”
“那么郎君在担心什么呢？我听郎君语意遮掩，郎君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听到，只是有一种感觉，我完颜家的人与从前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了！从前不过是部族领袖，现在是皇族了！”
“不，阿鲁。不是那样的感觉。我是觉得大家彼此间生疏了。从前四哥虽然不喜欢我，但也不会想到害我，更不会害阇母哥哥。斡鲁补有一次喝了酒，对我说，四哥现在像防贼一般防着他们几兄弟。还有粘罕也是，与那些汉人、渤海人走得比家里的兄弟还近，虽说是为了抓捕天祚皇帝，但他的势力在云中越做越大。以前都勃极烈说什么，大家都照做，有哪一个敢对着来的？而今粘罕一呼百应，四哥虽为大金之主，却拿他没有办法。”
叶璐知道吾都补担忧的是什么了，自古以来帝王家都有这种困扰，只不过吾都补不受待见，偏离权力中心，犹如旁观者清，所以比完颜家的其他人觉察得早些。
谈话间已回了家。仆散英哥和郑家早等在院内。看到他们，叶璐和吾都补都不再讨论刚才的话题。
燕山宣抚使王安中沉寂段时间后，又派来使者，仍是上次那位，仍带着只盒子，里边放着的仍是人头。
经确认，这次是张觉没错了。大宋方面承认错误，完颜宗望虽然怒，却未深究。张觉叛乱之事也就平息了。
叶璐想起张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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