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入了屋,胡鲁补山退去左右,请萧雅琪入上席。萧雅琪问了些泰州事务,胡鲁补山简单作了回答。
“撒离曷郎君近日可好?”胡鲁补山把话绕了几道圈,才算问出了真情话。
“夫君很好,阿爹不要挂念。夫君本来想回泰州看望阿爹,可国内大丧,新主刚刚登位,国外又战事连连,虽已攻下辽国西京、南京,但天祚皇帝仍未擒住,平州张觉又叛乱,新主劝夫君留在会宁比较安全。”萧雅琪答道。
胡鲁补山点点头,叹了气,“夫人此来有何事?”
萧雅琪的红唇上现出一抹冷笑,“当日,新主将吾都补拘禁泰州,其实是暗中受意,可由夫君与我处置此人。不过那时先郎主尚在,未免闹大,才没处置。”
“夫人要怎样处置吾都补郎君?”
“夫君是阿爹爱子,爱子受了欺负,做爹的该怎样?”
“夫人的意思是……”胡鲁补山转动眼珠,大感不妙。“夫人,吾都补毕竟是郎主的弟弟……”
“郎主不喜欢这个弟弟。阿爹怕了?”萧雅琪鄙夷地瞪了胡鲁补山一眼,“阿爹就是因为这怕那怕,这些年才总被婆卢火踩在脚下!当初我与夫君为阿爹力争都统之位,就快成了,偏偏阿爹犹豫,不敢对婆卢火下手,因而只能屈居副职!阿爹这样,以后怎么干大事?”
胡鲁补山懊恼地跺脚,“杀皇弟郎君总得有个罪名吧!”
萧雅琪不以为然,“无权无势的皇弟,人死了,罪名自然来了。阿爹莫怕,这事有郎主撑着,只要做得干净,不会受罚,反而有赏。”
“哦?”胡鲁补山愿闻其详。
“阇母郎君讨伐张觉失败,已被郎主拘禁。”萧雅琪故意停了停,观察胡鲁补山的反应。胡鲁补山虽有思考,但不知其意。萧雅琪失望,接着说:“阇母是什么人啊?他也是郎主的弟弟。阇母伐辽,屡立战功,却因一次失败就被郎主拿下。郎主的用意就不用雅琪明说了吧!阿爹还不明白?”
胡鲁补山恍然大悟,安心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