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才免于惩罚,你身在临潢,所以这些事你不知道。现在你又犯错,哥哥们很难再保你了。”
“弟弟明白。弟弟愿意受罚。”吾都补跪下。
吴乞买点点头,“知错认错,这才是我的好兄弟。来人!拿下稍喝!”
“四哥!”吾都补盯住吴乞买。
“稍喝统兵不伐,任由诸部逃归辽人,其罪当诛!拖下去,斩了!”
“四哥!稍喝受我的命令,他没有错!”
“不斩他,难道斩你?”
吾都补以跪姿抱住吴乞买,吴乞买拂开他,下令立斩稍喝。稍喝求饶不止,但吾都补也救不了他,他的求饶有什么用。立在一旁的叶璐浑身发冷,秋后算账,还没到秋后呢!吴乞买一副豪杰相,怎内心如此阴险?
吴乞买扶起吾都补,“弟弟啊,你犯了多大的罪,知道吗?不要怪四哥,哥哥是为了救你。要是由皇兄亲自裁断,他为了国家,一定不会轻饶。”
“可为什么是稍喝?”
“他是辅佐弟弟的副将,只有他才能替你。不过只罚稍喝,却不罚弟弟,恐怕也说不过去。”
吴乞买稍作为难,吾都补尽是沉默。
“罚也不能太轻。太轻,包庇的嫌疑就重了。”吴乞买抚了抚胡须,“这样吧!就罚弟弟七十杖,拘禁泰州。弟弟觉得怎样?”
叶璐偷偷怒瞪吴乞买。哪有这样陷害亲兄弟的?
吾都补挨了七十杖,已经昏死过去。叶璐以随侍身份目睹了受刑全过程,鲜血染红白衣,直觉得惨不忍睹。行刑完毕,叶璐立刻赶过去照料。
跟随吴乞买的仆人中有人对吴乞买身边一亲兵耳语了几句。那亲兵又对吴乞买耳语。吴乞买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叶璐身上。
叶璐并未注意到吴乞买正瞪着她。仆人们前来抬走吾都补,她收拾起他的衣物,也准备离开。
“你,站住!”
吴乞买叫的人仿佛是她,叶璐不敢肯定,也不愿承认,继续往前走。
“站住!”
她不得不站住了。
“过来!”
叶璐转身,向谙班勃极烈行礼。
“是他吗?”吴乞买询问身边亲兵。
那亲兵个子不高,目清眉秀,仔细一看,是个女人!叶璐脸色大变――是萧雅琪!再看她身边的仆人,也是眼熟――那不就是撒离曷的亲兵队长折哥吗,临潢府暴乱时来求救的那位。
她时常行走于吾都补身旁,萧雅琪可能知道她,而她更是在那折哥面前说过撒离曷坏话。稍喝已经被他们害了,难道下一个是她?叶璐心乱如麻。
萧雅琪对吴乞买道:“他就是吾都补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人,来历可疑。谙班可要好好查查,说不定是辽人派来的细作。”
细作?那不就是奸细、间谍吗?叶璐忙大叫:“我不是细作!我不是!”
“是不是,不是由你的嘴说了算!”萧雅琪双眼微眯,透出股恶毒,“来人,先绑起来,扔进大牢!谙班要审问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