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京,大喜事一件接一件,天祚皇帝现在不知所踪,辽国被我大金所灭是迟早的事。现在各地大小官员、孛堇争相献宝,以祝国庆。弟弟是不是也该献上一点儿?”
“应该。”
“你也不用费神筹备了,四哥早给你列了张单子,照着准备就行。”
心腹辞不失从怀中掏出本折子模样的东西,交给吾都补。看见辞不矢也来了,叶璐预感不妙,他与撒离曷是一伙的。叶璐就在吾都补身旁,瞥了眼那本折子,写的是契丹字,她不懂。
“四哥,这么多?”吾都补为难。
吴乞买的笑容依旧豪迈,“不多,不多!哥哥还给你算少了。临潢府是辽国重镇,弟弟治理此地,礼不能比其他地方薄了,是不是?”
“可是四哥,现在的境况……实在筹不到。”
“哪有筹不到的?弟弟在城里住久了,什么时候变得吝啬了?都是自家兄弟,大金国的也是我们完颜家的,那些财宝何必捏在自己手心不放呢?”吴乞买端起酒碗,浑浊的酒染湿他的胡须,“你看到的是副本,原本我已经呈给皇兄,让他高兴高兴。皇兄看了你的礼单,对我们兄弟几人说,‘吾都补心中有朕’!”
吴乞买一阵大笑,吾都补却说不出什么了。
此计真毒啊!叶璐本不喝酒,闷闷不乐中抓起酒碗喝了口,那辣味差点让她咳嗽,强忍着把酒咽下。
是夜,结束了宴会,吾都补对着礼单发起愁来。
“郎君殿下,谙班是挖了坑等着你跳。我看他明摆着是来给撒离曷报仇的!”叶璐着急地说。
稍喝也心急献策,“不如小人今晚便组织人手,到民间搜寻。若大个临潢府,应该可以凑齐谙班要求的数目。”
“你想抢?到哪儿去抢?”吾都补叹气道,“撒离曷还抢得少吗?他给我们留了多少?再抢下去,恐怕连章愍宫、小室韦也会逃亡!”
“那怎么办?拿不出数目,如何向郎主交待?谙班留在这儿,就是为了督促郎君。”稍喝感到非常棘手,“唯今之计只有将临潢府洗劫一空才能渡过此难关。”
吾都补万分犹豫,反对此计策。
稍喝进言:“如集不齐献礼,必定会获罪。如集齐献礼,郎主高兴,之前的罪就可免了。”
叶璐也进言,她看法不同,“谙班摆明了是为问罪而来,他给了我们一个筹不到的数,就是为了治郎君的罪,即使凑齐了数,剩下的诸部也会因压榨而逃亡,郎君一样有罪。都是血亲兄弟,往死里整有什么意思?”
“不要胡说!”吾都补再看了遍礼单,再放下,“四哥最疼撒离曷,容不得他受半点委屈,这次四哥一定是气急了。看来我只能主动赔个不是,或许有转机。”
他真要往坑里跳了?叶璐心急,但劝阻不住。
道歉的结果自然是吴乞买相当“震怒”,这个弟弟管不好上京道也就算了,连献给郎主的礼物也拿不出。“吾都补,你我都是自家兄弟,哥哥们对你都很疼惜。由于你施政不当,导致诸部逃亡,皇兄要罚你,兄弟们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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