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奇异的暖流自肩头传入心坎,电得沈欢一颤,脸上不由自主地现了两抹赧颜。沈欢粗枝大叶,不曾留意,东方穆却看得清楚。
怎么回事?东方穆满腹狐疑,忽而一个念头窜上脑海。
莫非……仔细想想,还真像。东方穆眼睛轻轻一转,瞧了瞧沈欢,又瞧了瞧飞扬,灵机闪动,笑嘻嘻地问:“飞扬,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啊?”飞扬觉得莫名其妙。
东方穆眯着眼打趣:“今天,是与嫣红有约?或者绿衣?”
飞扬愣了愣,突然想起什么,气恼地嘟哝道:“你还记着!这一页怎么就翻不过去呢?”
“什么嫣红、绿衣?谁是嫣红?谁是绿衣?”沈欢表示十分不解。
“就是……”东方穆欲言又止,眼中笑意隐藏得极好。
果不其然,飞扬急了,瞪着眼睛威胁道:“不许说。”
飞扬的本意是不想给沈欢奚落自己的机会。
然而,理所当然,东方穆领会错了,他故意神秘莫测地笑了笑,一手钳制住奋力挣扎的飞扬,一手优雅地背在后面,侧身,探出头:“嫣红和绿衣是凭栏阁的姑娘。上次我请飞扬一同进宫的时候,他跟我说约了其中之一,然后重色轻友地跑了。”
沈欢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虽然他明知道东方穆是存心闹着玩,虽然他明知道飞扬向来对王宫内院极为反感,虽然他明知道凭栏阁并非一般勾栏香楼……但是,他的心还是狠狠地抽痛了几下,痛得他双眉本能地皱成一团,痛得眼眶悲戚无光,恍惚冬日残叶。
“别听穆胡说,不是这样的。”飞扬急得脸血红、血红,像熟透了的苹果,煞是美味。
看来,他们真的,天啊……东方穆前一秒差点惊呼起来,后一秒便飞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乐见其成,他一经思量,大“啧”一声,懊丧地往外跑,一边跑,一边说:“我想起来有件急事,先走了,你们自个去喝酒,改日再聚。”说完,人已无影无踪。
此刻,飞扬无暇研究东方穆的离开缘由,一心只想将误会解释清楚,见沈欢半晌没有开口,还以为是在酝酿着如何取笑挖苦自己,他忙不迟疑地辩解道:“沈欢,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嫣红和绿衣是我随口杜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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