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倒奇怪了。”
这是什么话?依兰大惑不解。
叶泠轻“切”了声,耐着性子解释:“且不说东方穆和东方赫之间情意深厚,就是一般人,弟暗恋嫂子,兄除了隐忍不发又能如何?况他们俱是皇室众人,一旦传扬出去,便是天大的丑闻。东方穆纵使不要自己的脸面,还能不要东方赫的脸面?”最重要的是,这个嫂子,弟喜欢,兄可不喜欢。无喜欢,自然无在意,无在意,当然无反应。
依兰一愣,弹指又问:“如此说来,此事就算了?他也不怕东方赫再有什么行动?”男人不是最在乎这个的吗?
叶泠玩味一笑,轻声缓语:“他也并非完全毫无反应,至少会竭力杜绝我和东方赫来往的一切可能。”
“要是东方赫一直不放弃呢?”
“不管他是写信也好,传书也罢,一律交给东方穆。”叶泠说着,略一沉思,又道,“不过,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
“如果一味地拒绝,难保东方赫不会恼羞成怒。”依兰颔首,忧心地蹙了蹙眉,未几眼眸噌亮,喜声道,“不如暗下找东方赫说清楚,让他别再纠缠。”
叶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反问:“你当东方穆是木头做的?”就算要说清楚,现在也不是时候,太急不行,否则会让东方穆心下生刺,太迟也不行,迟也生变,现在虽看着东方赫好像对南宫柔情根深种,绝不会行加害之举,但感情之事朝夕可变,乃世间最不可信的东西。
“那……”
“行了,此事我有分寸,最晚月余便能处理好。”叶泠露出几分不耐,适时打断了依兰的话,少顷又嘱咐道,“竹西盯你得紧,这段时间一举一动都要小心,千万不能让他怀疑到我身上来,否则……”
“你放心,主子的任务,我比你紧张。”
叶泠冷冷勾唇:“那就好。”
依兰正要离开,突然怔了怔,而后小声询问:“月牙的事,郡主可曾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