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水。”你继续做你的安逸掌柜,不羡鸳鸯不羡仙。
晏则眯起眼,不言不语。青果打了个哈欠,随便找了个树干靠在上头,旁晚如墨的林荫笼罩着她,她深深的看着泽铎,似笑非笑的沉默了一会儿,道:“不过就是哥哥和妹妹要在一起,这红线光明正大的牵着,在我面前又有什么好遮掩的。”
泽铎冷眼扫向青果,抱着泽夕的手握成了拳。
“疼……”泽夕忽然轻声低喃,惨白的小脸退了往日的魅色,楚楚可怜抵着泽铎的胸膛:“心……好疼……”
青果悠悠踱步,墨色退散现出她火红的发火红的衣裳。她白嫩的小手挽起晏则臂腕,踮足,覆着丹蔻的食指一点晏则眉心,火红的眸子望着他:“发什么愣又不是没见过。走吧!你的好兄弟的小娘子难受得紧,先找个地方让她休息。换上异族之心能活到现在实属不易,得要好好养着,不然就下不了崽儿。”
“你究竟是谁!”泽铎额上暴起青筋,目中是怒、是惊、是恐。
“呵呵,我不过是个能姻缘使,堪堪会看透你们的姻缘罢了。”她指尖流连晏则的脸庞,红唇勾着笑:“包括你的。”
“走吧!天黑了。”她旋身离开晏则,向着林子深处那一丛绣球花而去。
泽铎闭眼深吸一口气,紧紧抱着怀中人,再睁开眼时,目中已是平静无波。
似是知道将有贵客到访,原本寥落的土地祠庙前的青苔与杂草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就连那一蓬蓬的绣球花都被浇了水,水嫩嫩的可爱非常。
一身翠绿衣裳的土地手里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静静侯在庙前,见有人来,有些局促的理了理衣襟,正要开口却见对方微微摇头,他顿时抿起嘴,最后将所有的话化作嘴角的笑。
“想要吃什么?”他问。
“掌柜的你想吃什么?”青果仰起头,期待的看着晏则。
晏则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感受,他似乎是当事人,可是这事情却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