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红线原路返回避水珠。
前后不过片刻,青果已是大汗淋漓,双手撑着膝盖一边喘着气一边问:“你、你怎么、带、带回了俩……啊?”
晏则将避水珠降到水下,一边给青果拍背、顺气:“是泽铎。”
泽铎扯掉遮在脸上的黑布,哄着紧抱自己不放的泽夕,根本没工夫回应青果。
青果捶捶发闷的心口,最后干脆盘膝坐下,挺直后背,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这才算是缓了过来。
她把脑袋一顶蹲在边上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己的晏则,问:“刚才那个浪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为什么祭祀用的为什么是她?”
“先回岸上再说,夕儿需要治疗。”泽铎总算抽空给了个反应。
青果伸直了腿,挑眼她背靠着的晏则:“掌柜的,咱原定的计划泡汤了。”
晏则用袖子给青果擦着汗,说:“不,我们现在直接进林子找土地。刚才那个浪似乎是那条鲛人带起的,说不定他已经落进海神王手里了。”
青果挠挠眉心的朱砂痣,打了哈欠:“但愿吧。”
避开搜寻泽夕的符鱼城百姓,泽铎抱着泽夕跟在晏则身后,深入沿海林地。
夕阳绵软无力的挂在树梢、枝头,绯红的天际偶尔飞过一道黑影,渐渐划过越来越多――觅食的鸟儿归家了,静谧的深林热闹起来。
“聒噪。”泽铎踢起脚边的石子,击穿前方粗壮的树干,参天的古树瞬间溃倒,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林子恍如滴入冷水的热油,一下子炸开,响彻云天后,深林反倒安静不少。
“究竟发生了什么?”晏则止了步,皱着眉看过来。
“没什么?继续赶路。”泽铎说。
“我们五岁时就认识,相处了十三年,曾一起受罚、一起挨饿、受冻。泽铎,兄弟一场,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泽铎嗤笑一声:“你不是当年的弟子则,我也不是当年的子弟铎。兄弟一场,我不想把你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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