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嘀咕了半路,吃饱喝足的夏沙忍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整个人慢慢地往下缩,最后横在座位上,半个身子都在徐苇航怀里。
少年掏出一件外套盖在女孩身上,怔怔地看了半晌,之后像想通了什么似的忽然得意地一笑,捏了捏女孩粉嘟嘟的脸,然后也安心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夏沙被自己的睡姿着实吓了一跳。幸好自己人小腿短,不然岂不是要把徐苇航给踢下去!赶紧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心虚地看了看徐苇航,发现对方并不介意,才不好意思地笑笑。
发现徐苇航好像行动不太灵活。唉,可怜的小孩,一定是被自己给压麻了!夏沙赶紧狗腿地上前给他捏捏,奉上谄媚的笑容一枚。
宾馆在西湖边上。
可惜四个小时的车程下来,不管大人还是孩子都有点恹恹的,没有精力去欣赏她温柔的美丽。大家纷纷拿了门牌,相互打个招呼,自去洗漱。
夏沙和姜染在一个房间。
鉴于学校对艺术考试的重视程度,班主任这几个月来对学生可是格外“宽容”,各种以练习为名的请假一律慷慨地批准。
夏沙在第一时刻请了一个长期的假,于是每天下午的自习课都自由了。学校里有专用的艺术楼,夏沙在练琴之余,偶尔出去串串门,看看好友们的进度。
第一个去找的是萧潇。
在夏沙心目中,徐苇航学的功夫肯定不及萧潇在部队里面实打实练出来的。前两天在课间的时候被徐苇航随意露的几手给震了一下,想想自己这几年也经常跟萧潇去部队体验生活的,怎么就差了这么多呢,大概还是天赋问题吧,就想来萧潇这边探探底。
结果……结果……没找着!!!
丫的!这丫头根本就没有报名!!这红果果的对那种考试的鄙视态度,深深地伤害了夏沙幼小的心灵。果然啊果然,即使是重生了,小市民就是小市民,看看这军n代的霸气,压根就不把这种东西放在眼里……
夏沙默默地蹲在角落里画圈圈……
不过好在小朋友们大多都是很单纯的。像萧潇那种异类,夏沙暂时还没有发现第二个。看看周围在准备考试之余苦苦挣扎在作业中的同学,夏沙心里平衡了。
舞蹈房就在琴房的隔壁。夏沙每天路过的时候都能看到姜染小朋友在那里辛苦地练基本功。
夏沙早知芭蕾的辛苦。有友人戏称芭蕾是“刀尖上的舞蹈”,每个出色的芭蕾舞者的脚,必定是粗大而伤痕累累的。他们的生活充满了伤痛,并不是像台上看到的那样,优雅而美丽。
但是“知道”和“看到”,毕竟是两个概念。夏沙看着姜染在舞蹈房里一遍遍地练习,脚尖承载着全身的重量,在木质地板上回旋,跳跃,转身,舒展,心里有一种钝钝的痛。她看过姜染的脚,本应白嫩的脚现在已经显得有些粗糙,脚背上有明显的青筋纵横。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脚趾显得比较粗大,有点畸形。
姜染说她六岁开始学芭蕾,现在已经有五年了。一开始只是看到电视里的芭蕾舞演员,觉得很美很羡慕,就缠着父母要去学巨咖大腿不好抱(gl)。之间有扭过两次脚,无数次晚上痛得睡不着,偷偷地躲在被子里哭。
好多次觉得好辛苦,想过不练了,她妈妈也很心疼,舍不得她吃苦。可是她爸爸不同意,认为做事要有始有终必须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