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着,底下的药童已经将银针递来,那老爷爷不再说话,专心致志捏起一根银针朝柳意潇的脊椎处落下。大约落下二十几根银针之后,那老爷爷才止住了手,将装银针的木盒子合上。杜流芳瞪着那被扎得跟刺猬不逞多让的柳意潇发直,这时又闻那老爷爷说道:“老夫再去开些治疗内伤驱寒的伤药,半月之后,便可无事。这位小姐请随我来,老夫去写个方子于这公子。”
杜流芳闻言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多谢大夫。”随后便跟着那老爷爷过去取药方。
这时从屋外闪进一人,身长七尺,他那温润如玉的脸庞浸润在夕阳西下的晚霞之中,好似涂了胭脂一般,有种妖娆之美。嘴边噙着的浅笑有着说不清道不完的缱绻,令人心头不免一动。
“杜三小姐,你怎么在这儿,谁受伤了?”李浩宇一眼便瞧见了立于一旁的杜流芳,她巴掌大的小脸净是沉稳淡然,眸子如幽井,又黑又密的睫毛像是两只振翅欲飞的黑色蝴蝶,显得眼眸更加幽邃。不知怎的,李浩宇瞧见杜流芳,心中涌起了淡淡的喜悦之情。可是他又不知这喜悦究竟从何而来?
正是纳闷间,杜流芳已经迎了上来,“李大夫,说来话长,那你怎么会在这儿?”不说同行是冤家,这李浩宇竟然这样大摇大摆出入这家药铺,不会被那老爷爷赶走?
谁知那老爷爷只是探了探头,一边在纸上舞文弄墨,一边神清气定地问着:“你小子已经有好些时日没来了,今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看样子,他们还很熟悉?
“爷爷!”李浩宇迎了上去,“这阵子药铺里事多,这才没有常来。孙儿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凤梨,刚才市集里买来,水淋淋的!”
原来李浩宇和面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竟然是祖孙关系,杜流芳的小心肝被吓了一跳。可是也没听说李浩宇家的药铺在京城之中有开分店啊,杜流芳给他们搞糊涂了。
那老爷爷闻言有好吃的,面色先是一喜,却又忽然嘴巴一瘪,“搁那儿吧,等我看完这个病人再说。”
李浩宇知道爷爷给人看病开方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是以退到了一边,跟杜流芳攀谈起来。
可是还没有聊上两句话,门口很闪过一个黑影。那人来势汹汹,令人不得不为之侧目。杜流芳转过头去,却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一张白净的面皮上写着浓浓的不悦和厌恶。他的声音听起来恶狠狠的,“李浩宇,你说你去给城东的老王瞧病,却瞧到这里来了?!还不快给我出来!”
杜流芳被唬得一跳,这来人竟敢直呼李浩宇的名字,看来是李浩宇家中长辈。可是有李浩宇的爷爷在先,这人竟敢登门大呼其词,说明他根本没将李浩宇的爷爷放在眼里。
李浩宇这会儿望着门口突然闪进的中年男子,有片刻的呆滞。很快,他又缓过神来,“父亲,爷爷他一个人,生活也挺孤独困难的。浩宇生为孙子,自然要多过来照顾他陪他。都过去那么多年的事情,您何必记在心头,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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