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可是‘相马经’的定睛之语,一般的骡马贩子都不知道,这小家伙居然能随口说出来。什么来头?骡马贩子有些诧异。
骡马贩子迟迟没有回应,牧清很急躁,语气又强了些,催促说:“喂,说你呢,三百卖不卖!??”
骡马贩子端详牧清老半天,实在看不出这小子会有什么背景和来头,于是又变得爱答不理,不耐烦地说:“三百?!!你当买蛐蛐哪,赶紧滚蛋,不卖、不卖。”
“不卖就不卖呗。你吵吵啥。切,小爷还不稀罕呢。”牧清转身就走。
骡马贩子对着牧清的后背,轻轻啐了一口:“呸,穷小子一个,没事儿跟我逗什么闷子,耽误我做生意么,丧气。”
牧清好歹也是富家子弟出身,最受不得这种污蔑,反正这里又没人会怀疑他的凶手身份,于是生气地转过身,走到骡马贩子身边,毫不客气地吵吵:“你说你这人,嘴咋这么碎呢。听你的意思,好像小爷穷得叮当响似的。我可告诉你,穷者‘显’贵,富者‘藏’优,你可别狗眼看人低。你凭什么就断定我买不起这匹马呢。”
牧清这一番话,说得琅琅上口诗书饱读,骡马贩子受了一惊:这年头,富家子散落他乡,锦衣人穷者扮相,也是屡见不鲜的,万一看走眼,错过这门生意,说不定会懊丧。
但是仅凭几句话,他又不能断定牧清是否背景深厚,于是试探问了几句:“嘿,你个小东西,年纪不大嘴皮子倒是利索。你若真有钱,掏出几千两银子我看看,有么?切,谅你也是说大话。”
“我..”牧清一气之下把手伸进裤裆,真想掏出银子‘啪’地摔在地上,杀一杀骡马贩子的锐气,可是就在掏出银票的一瞬间,牧清再次想起昨日的两个捕快,万一骡马贩子见钱眼开也要谋财害命呢?故而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把手缩回来,没说话,也没拿出银票显阔。
牧清的举动,骡马贩子看得一清二楚,凭他生意场上的经验,直觉告诉他,这小子定是有钱人。不由得仔细端详牧清,细看之下,果然从牧清眼里寻到一丝富家子特有的优越感,
于是,骡马贩子立即变了一张脸,再也不像刚才那样爱答不理了,语气也变得柔和,说道:“小兄弟,你刚才说的没错,这牲口成色确实差些,搁在以前,撑死也就一千。但现在兵慌马乱的,稍好一点的早就都被军爷们征走打仗去了。你可知道一匹马代表什么嘛?告诉你,这是寻常百姓一生的依仗,有了马,套个大车,这就是奔命的口粮。你若真心想买,三千你骑走,外送一套鞍具,如何?”
骡马贩子退了一步,一下子降了两千。
牧清知道这是典型的销售策略,退一步、让一步,看上去仁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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