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似乎失去了反抗能力,于是大棒举而不下。
比较举而不下的大木棒,牧清开口说话,更加让胡三木感到可怕,他嗫嚅着双唇,惶问:“你,你,你能说话?!!”
“屁话,小爷当然会说话。瞧打吧你。”话音未落,已是连挥两棒,一棒打头,一棒打腿。
胡三木虽然断了一条腿,但可不意味着就会束手就擒,任何人在生死存亡时刻,都能迸发出奇大的力量,胡三木并不想坐以待毙,奋起全身残存不多的能量,‘咕噜噜’顺着墙角连续三个滚,这才勉强躲过。
牧清不会武功,手中一根大棒,没招没式,纯粹就是乱打乱撞,两棒打空,心里有点儿慌了,胡三木的武功他是见过的,此人若是健全,十个牧清加起来也白给,因而再也不敢迟疑,一棒紧一棒地可劲儿往胡三木身上招呼。
胡三木勉强躲过前几棒,伏在地上刚想喘口气,可是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又一波的击打来临,无奈之下只能仓皇狼狈地托着一条断腿,左闪右避。一个躲闪不及,咔嚓,左腿也被打断了。
这一次击打之后,牧清心里有底了,胡三木倚在墙角基本丧失了反抗能力,于是把大棒抗在肩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笑嘻嘻地看着胡三木。
胡三木倚墙而坐,两条断腿自然的耷拉着,额头豆大的汗珠子扑梭梭有如雨下。牧清猛不丁瞧见胡三木两腿之间的家伙事露了出来,又短又小,因而笑嘻嘻地嘲讽:“切,就这么点儿小玩意,你还想玩儿女人?奶奶的,要是没有小爷的天地灵宝,你如何能够满足这个如狼似虎的骚娘们儿?我说胡大人,你该如何谢我?”
到了现在,胡三木彻悟了,原来今晚这个惨样,都是这个小兔崽子搞得鬼。他咬着牙,恶狠狠地发问:“小哑巴,你到底是谁?往日我对你不薄,为何要杀我?”
“对我不薄?呸,这话你也说得出口?”牧清啐了他一口,骂道:“小爷辛辛苦苦给你跑腿儿送信,你他娘的只给一个铜板当赏钱,妈的,吝啬鬼都没好下场。”
胡三木还以为自己跟这个小哑巴有多大的血海深仇,说到底只是为了钱。既然为了钱,也就不怕了。他冲着自己的外衣努努嘴,用商量地口气说:“哑巴兄弟,不就是为了钱么?我的钱袋子在衣服里面,金票银票一大堆,你都拿去吧。另外,等我回了军营,给你封个官,如何?”
胡三木一边说,一边双手撑地,往床头左侧慢慢挪动,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床头,床头立着一把刀。
牧清也发现了那把刀,装作视而不见地反问胡三木:“那是你的钱袋子?我怎么没看出来是你的。告诉你,它是我的。不但它是我的,就连你的命也是我的。小爷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你信不信?”
胡三木没指望用钱能够收买小哑巴,在牧清说话的空挡,他已经挪到了距离床头不远的地方,因而果断‘飞’起半残的身体直奔单刀而去,若是单刀在手,胡三木笃定自己还有奋力一搏的可能。但是,一个半残的人,如何比一个健全的人更速度。
牧清紧跑两步,一哈腰就把单刀提在手里,骂他说:“狗东西,你还想拿刀?小爷赏你一刀尝尝滋味。”说罢,一刀抹在胸口上,刀尖过处,鲜血如注。
牧清往常只是整人,从来没砍过人,如此血淋淋地场面,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再加上胡三木杀猪一般的哀嚎,心中免不得有些害怕,他用颤巍巍地刀尖儿指着胡三木,威吓他说:“我说一句,你答一句。多一句,少一句,身上都会多一刀。听明白吗?”
胡三木好歹也是统兵的将军,很快从剧痛中醒转,他从牧清慌乱的眼神中产生了错误的判断:“小王八蛋,这是你第一次砍人吧。我是吓大的么?有种你继续。”
“继续?好啊。你瞧好喽,剁你手。”砍人的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真难。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刀法不熟,这一刀剁下去,说是剁手,实际又剁在胳膊上面。这一次剁的很深,白骨断裂的喀嚓声清晰传入牧清的耳朵里。
紧接着,胡三木啊的一声惨叫,疼得晕死过去。
胡三木昏死的一刹那,血水的赤红,凄惨的哀嚎,忽然让牧清有了一种嗜血的冲动,他真想沾点人血放在嘴里尝尝味道。牧清心说怪不得人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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