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神色僵硬的伸手接过他的狗链,不自在的问:“戎叔,以纯没有在家吗?”
何教授却四两拨千斤的笑道:“你是来看狗又不是来看人,以纯在不在家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这话,明耳人一听就知道是讽刺。
秦毅被他问得哑口一滞,表情僵硬,有些难堪。
在夜色,一向高傲如他,在长辈面前,竟一脸慌措得手脚不知何处安放,握住狗链的手一紧。
何教授虽然平时温温火火,可是也并非没有脾气的,就从女儿所受的委屈这点来算,身为父亲,他能用更难堪的话来让秦毅无地自容,但是却理智的明白,这种行为没有意义可言!
婚都离了,以后各过各的日子就是了!不需要徒增烦恼。
何教授也算看着他长大,见他此时难堪得无颜以对,不由叹道:“秦毅,别怪我这个当长辈的让你难堪,身为父亲,我实在是希望自己的宝贝女儿要再因为你伤心难过,不管你现在心里盘算着什么,你和以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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