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女人都讨厌被人讽刺,由其是曾经自己那么爱过又有重要意义的男人而言,即使两人无法做成夫妻,可这种讽刺的话从前夫说出口,何以纯顿觉心头像被他扎进一支长长的钉子,她难受得无力喊痛,想把那根钉子用力拔不出来,可钉子却钳在肉里不肯脱落,最后和她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总是这样,他从来舍得,而她总是将就!
可是将就到了一个程度则成了一种忍耐,那个底限一到极致就会变成攻击,好比手里棒着一个仙人掌,偶尔扎一下也许能忍,一当扎进肉里每个人都会条件反射的松手。
不知道是谁说过,任何痛承受太久,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会选择松手!
离婚后即使做不到心胸豁达的面对彼此,那她就淡漠到底!
话能如箭把人伤害得体无完肤,每一句尖酸刻薄的话说出口都能扭曲一个人的面孔,而她,不想做那种人!
“如果你有事请你说正事,没有的话我挂电话了!”何以纯棉里藏针的回敬他一句,声线极冷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