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伸手捏着自己的耳坠皱眉对他说:“别碰我耳朵,会痒。”
秦毅的目光停在她手中戴的婚戒上,一些画面闪过,他微垂下眸子继续给她专心敷药,却发现自己如何也专心不起来,心跳明显比平常的要快些。
敷完膝盖的伤处,秦毅把装着中药的过滤袋递给她:“肩膀那里也敷敷吧。”
何以纯接过,因为没有镜子,她看得不精确,动作粗鲁的一按,顿时许多中药汁渗流了出来,把胸前的衣服弄得半湿,她唉呀一声,恼懊烦燥的说:“这个敷起来怎么这么麻烦,我不敷了。”
秦毅皱眉:“给我。”
何以纯巴不得递过他,抽了纸巾搽掉手上沾到的药汁,挪到鼻尖一闻只觉得味道真烈,嫌弃的又使劲擦了擦。
她以来递给秦毅后就算了事,却没想到他会突然拉下她的领子,何以纯吓了一跳,双手抱肩,一脸提防:“你干嘛?”
秦毅对她这种本能的防备很是不满,理由充分的解释:“还能干什么,我给你敷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