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用自己的膝盖压住她另一只不停乱蹬的脚,冷硬解释:“太轻没效果……”
既然喊叫都没用,何以纯索性咬唇闷声不吭,一脸悲壮的忍着,双眉揪在一起。
秦毅本是蹲着,一抬头就看到她视死如归的悲壮表现,蹙眉笑问:“有这么疼吗?”
何以纯用力点头:“冰敷不疼,热敷疼死了,都是你害的。”膝盖那里只觉得中药汁一渗进毛孔淤疼的感觉就很强烈。
声音带着埋怨的娇气,听在秦毅耳里有些痒痒的酥麻。
她的头发已经略长,这时半散贴着脸颊,几缕粘在微张的红唇,双颊微红,忍疼蹙眉的表情透着几分不自觉的纯真蛊惑。
午候的光线和角度恰好的将她不经意的美流露出来,秦毅竟一时看得痴怔。
也不知道是否这中药味有让人鬼迷心窍的作用,秦毅鬼使神差的伸手将她的短发略略收拢于耳后,手没有离开,移到她小巧圆润的耳坠上捻着,似在安抚又似逗弄。
何以纯有些不适的歪了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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