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一阵的疼起来。
心头暗骂何以纯不按牌理出牌,简直□□道。
接下来,他如果还刁难就显得自己矫情了,可他又别扭的不甘心就这么痛快放过她。
所以,他鼻吼重重怒哼一声,把棉签一搁,高高在上的将手伸到她面前,理直气壮的命令道:“这伤是因你造成的,所以必须你给我处理。”
这要求还算合情合理,何以纯这么一想,便顺从的坐在他身旁,呶嘴挤眉,心不甘情不愿握着他的手用棉签清洗伤口。
“嘶……你轻点行不行!”秦毅因为伤口的刺痛而不满骂道,其实也不是痛得无法忍受。
“我已经很轻了!”何以纯被他一吼就显得不耐烦,口气不善。
“反正你轻点……”秦毅故意刁难。
何以纯白他一眼,耐着性子动作放慢,低眉顺眼的伺候着。
客厅吊灯暖黄色的光映在她圆润微胖的脸上和光洁的脖颈,明明不出众的脸却在此时勾勒出几分娇柔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