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久违的温柔让秦毅的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贪恋,刚才还恶声恶气的态度转而变得和声悦色:“还是很疼啊!”
“这样呢?!”何以纯朝伤口吹了吹气。
一股凉意在手掌袭向心里,秦毅浑身僵硬,心神一阵荡漾,另一只手撑着下巴勉为其难的咳声说:“嗯,这样好多了,你多吹几下。”
何以纯倒也不嫌麻烦,认真照做。
凉凉的轻风在伤口抚过,也将秦毅几分钟前还烧起来的火苗扑灭,心头多了一股难以言表的痒意和酥麻。
“好了!”何以纯在他的伤口搽了消炎药,正要功成身退,却被他伸手攥住手肘。她愣看着他:“干嘛?”
秦毅臭着一脸俊脸盯着她张嘴想说什么,可就是挤不出一句切入主题的话,一张口说的竟是:“这就算完了?我可是被狗咬的,万一得狂犬病怎么办?你知道被动物咬了之后发狂犬病的几率有多高吗?”
何以纯愣愣想了想,回答得倒也干脆:“那你就开车去医院打预防针啊,跟我说有什么用啊?”
这根本就是推卸责任的态度,秦毅一听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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