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面色不善地看着花九就问道。
花九根本不理她,她自顾自地接过春生刚泡好的花香,重新替封墨倒了一杯,才对春生道,“轰出去关门!”
息子霄几乎是第一眼,就将着男装的花九给认了出来,他狭长的凤眸底有惊喜之色一闪而逝,然后再看到封墨时,眉头轻皱了一下,他撇下深紫衣衫的女子径直就到花九面前,言语有柔的唤道,“夫人。”
花九斜瞟了他,又讥诮地看了他身后面色有发白的那女子一眼,“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
息子霄似乎终于发觉那女子在场颇为碍事,他直接转身就对她道,“水兮烟,你回去,改日找你。”
口吻之间,竟和刚才他唤花九时一样的轻柔,加之他那眉目天生的风流桃花相,真真和他老爹息五爷一样是个多情种,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那叫水兮烟的女子轻咬了下嫣红的唇肉,她不动声色地看了花九一眼,刚才息子霄的称呼她是听的清清楚楚,便面有让人心生怜惜的哀怨之色,“那水儿,就等着七郎。”
然后,衣衫浮动,暗香云涌,走之际还数度回首,眼眸中的依依不舍浓郁的就成一汪春水,能将人骨子都酥了去。
奈何,息子霄面柔心冷,他就那么看着水兮烟走出房间,不挽留半个字,待见她身影下楼,才转身,拉了椅子,在最靠近花九的地方坐下,狭长的凤眸微眯了一下,就问道,“夫人,来接为夫?”
至于封家封墨,故意被他忽略了。
花九不理他,也不答他,她现在还觉刚那女子发髻上的花钿刺的她眼睛疼,她只对封墨道,“封公子,看哪天合适就将香料运到暗香楼吧,还是尽快开门做买卖的好。”
封墨自是察觉这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他点了下头,喝掉最后一口茶水,就起身拱手准备离开,“封某尽快,和少夫人合作,甚至愉快。”
花九笑了下,同样客套了一句。
临走之际,封墨朝着息子霄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而,才到门口他便顿了脚步,似乎才想起什么似得转身对花九道,“封某差点忘了跟少夫人说了,我家封老日前从香行会回来说,少夫人那日引来蝴蝶的异动太壮观,已有数名香行会的调香师父提议想观一下少夫人手里的配方。”
这话让花九神色一凛,她摩挲了一下茶盏金边,“谢过封公子的提醒,花氏知道了。”
这时候,整个雅间就剩下花九息子霄还有春生三人,春生瞧了半晌,虽心底不愿,但还是不甘心的走出雅间,将门给带上,就站那门口守着,准备自家姑娘一有响动她就冲进去,虽说姑娘没否认也没承认那男子就是姑爷的说法,但是春生知道,那人多半就是之前说死了的息府息七公子。
屋子里静默了半晌,花九只淡然地喝着茶,手半托腮,视线落在窗外坊间,就当没看见息子霄。
“夫人,”息子霄无法,只得伸手挑起花九小而尖的下颌,让她转头正视自己,“你不高兴?”
息子霄这般问,花九倒笑了,她杏仁眼眸都弯成了一轮新月,唇尖有光点闪烁,“不,我很高兴,今日难得看了场英雄救美的好戏。”
花九话才落,息子霄眉头就皱了一点,有细碎的纹理在那眉心生成,他伸手为花九理了下耳鬓散落的发丝,“不是,水兮烟有用,除你,我不亲近他人。”
白玉般精雕细琢地脸上笑意冷了,淡色眼瞳之中都有冷淬的银光,她本就不轻易信人,还更何况是男子说的话,“夫君回昭洲几日了?”
从花九那粉白的樱唇中吐出的夫君二字,明显地取悦了息子霄,他看着花九的眼底就有根本不明显的暖意,“嗯,准备今日回府。”
“可貌似整个息家,都还一直认为你死了呢。”花九起身,一壶茶水喝完,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息子霄沉默了,他脸沿线条虽一向冷硬,但这会却更是有暗影覆盖其上,“死与不死,毫无区别。”
话里的意思,花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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