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房子一类的文件都放在家里,放在萧爸的床底下,他总是有这种农村人的习惯,喜欢把什么东西都藏起来。
萧妈走了,萧爸去世了,留给我的,大概是他们大半辈子的努力。
大舅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只留下黑道的人脉,让我继续在这条道上混。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对我比较好。或许我的亲人都一样,总是会以自己认为的“好”的方式来给于我帮助,只是他们都不知道我到底需要什么,或许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需要什么。
年前,我去拿了自己的第一张身份证。
我终于有身份了,那天我傻逼兮兮的拿着身份证在沈秋颜面前晃,一边晃一边说:“你看,咱有身份证了,以后横尸街头也不会没人知道我是谁了,啊哈哈!”
沈秋颜笑着骂我傻,转而又露出悲伤的神色。
我安慰她说我是在开玩笑,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这不算是玩笑,因为我就是这种人,不知道哪一天就没命了的人。当然,也不知道哪一天我就被抓进去,然后这一辈子都出不来了。听说监狱里连男人都会被强暴,我不怕死,但那个时候的我觉得男人要是被强暴了一定会一头撞死。
我和沈秋颜在小年那天买了很多东西塞在冰箱里,沈秋颜说大年那天,他会给我做很多好吃的,去去这一年的霉气,以后我们的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我也希望是这样,当然,或许也仅仅是希望而已。
然而,过年的前三天,当沈秋颜和我正准备迎接新年的时候,别墅的门忽然被敲响了,沈秋颜去开门,在防盗门的猫眼上往外一看,居然吓得直接靠在了墙壁旁边的鞋架上。
我箭步上去,看着沈秋颜,说:“怎么了?”
沈秋颜说:“老不死来了……”
我说:“谁?!”
她说:“还有谁。老不死,我爸!”
话刚一说完,外头的人就一边敲门一边说:“秋颜,我知道你在里头,开门。”
沈秋颜不说话,但房间的灯亮着,厨房里的锅还发出嘶嘶声,沈秋颜几步跑到厨房把火给关了,再出来的时候,我依然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去开门。沈秋颜说:“别出声,门锁我去换了新的了,他进不来。”
谁知道,话刚落音,外头的人居然开始用钥匙开门,沈秋颜听见声音的一刹那,瞪大了眼睛,说:“怎么可能?!”
门开了,沈秋颜的父亲和两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外头,姓李的好像并没有来。
“你果然在这里……”沈秋颜的父亲看了我一眼,慢慢的来到沈秋颜面前,说,“秋颜,上次跟你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沈秋颜不理会他,说:“卑鄙,你凭什么去配这里的钥匙?!我换了新锁,你一定又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用钱买通了别人,才能让他帮你解这个铁门的锁吧?!”
“这你不用管。”沈秋颜的父亲说,“我是来带你回家过年的,还有上次那件事……”
“怪我没有换电话,才让你联系到我!”沈秋颜又说,“我的生活不用你管,我们不是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吗?你不是已经断了我的经济来源了吗?!”
“断了你的经济来源,你还能获得不错,我很欣慰。”沈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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