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侯洋好像要发火了似的。
侯洋一推我的肩膀,说:“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你个sb,我就说,你果然不了解咱们宿舍的关系,你在外头的时间多,不知道我们宿舍里的事!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这次大战之后,我们宿舍里能动的人你最有说话的权威,而且脑子也最好用,所以我想你劝劝张毅,他最近不正常,我怕他出事。”
我说:“啊?!”
侯洋摇了摇头,说:“唉,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这个张毅,一直自比是张诸葛,原来整天没事都在得瑟,一幅铭德第一白纸扇的样子,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我尴尬的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侯洋说:“但是那次九曲巷的事情,彻底把他打蒙了,他自以为计划万无一失,最后却害了你,还赔上了自己的妹妹,你知道不,张涵至今不理他,他每天打电话去,说话都不超过三句,有时候他多问几句,就会被那么边骂。你不知道,他从小就和他妹妹在一起,他妹妹跟他感情最好。那时候也不知道他犯的什么傻,估计也是太自信了,才相处拿妹妹和嫂子去当诱饵的馊主意……当然,我们也没有阻止,我们也有责任,可是他把责任都归在自己身上,总觉得对不起咱们,对不起任何人,现在总想要找点儿什么事把一切扳回来。”
我说:“他真这么想?”
侯洋说:“你真没发现么?现在他根本就不敢多出主意,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的。那次打架,你知道不,他有多拼命。你可以想一想,从前我们打架的时候,他几乎没有受过伤,这家伙本来就不怎么能打,以前打架都是钻空子,用什么水气球,或者站远了等着上去补拳。那么多次群架,他都没受过伤,为什么这一次伤的就比春药轻一点儿?因为他愧疚,他在拼命,你知道不?”
我怔怔的看着侯洋,他又继续说:“还有这一次,去医院以后,那家伙刚刚包扎好,就说要跑出去配眼镜,其实他眼镜根本没怎么坏,就在附近一个小店修了修眼镜腿就行了……你知道骆明跟我说什么么?他告诉我,那天他和庄国峰出去的时候,看见张毅一直在医院楼道和电梯附近溜达,问他在干什么,他说他觉得有可疑的人跟上来了,过来看看,骆明当时还劝他不要疑神疑鬼。其实他这家伙就是这样,不想让我们紧张,自己跑出去调查,不过他还是啥都没查出来。”
“骆明跟我说,他那天吃完饭回来的时候,张毅一个人在住院部外的水沟旁边不停的呕吐,当时明显是头受伤了,但是他和庄国峰叫他上楼他死都不上来,说一定要守在这儿,后来是他们给他拖上来的,就近选了个病房住着。”
“呵呵,再后来,就发生了杀人案了。”侯洋说,“我估计这时期对他打击又不小了,他肯定又会觉得,一切都是自己失职,明明感觉到了有危险,却没有查出来……萧凌啊,你真的是太多时间在外头了,不大理解咱们宿舍这一个学期以来建立的关系,咱们是好兄弟,你真不应该怀疑咱们的……说句难听的话,我们每个人刚来这个学校的时候,都想要称王称霸的,当然除了毕健那个货……但最后我们混到一起了,就没再想着谁第一谁第二这么算计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