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他的事情来,春药说:“那家伙从小就孝顺,我说的是真的,他虽然人不大好,喜欢抬杠,喜欢吹牛,但对他家那俩老人,他爷爷奶奶,好的不得了。他那个所谓的大表哥,还有爸妈,平日里在外边儿打工,做生意,难得回家,他在外头混,他爷爷奶奶也不知道,还总以为他在好好学习呢……但他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那俩老人的事情。”
梁春耀顿了顿,说:“我记得有一回,据说是他爷爷……还是他奶奶啊,六十岁生日吧,他家居然没一个人回来,他觉得愧疚,自己又没钱,向班上那帮人借,我们哪里有什么钱。他老人家想了一损招……那时候咱学校仓库经常不关门,他跑去仓库里偷运动器材和什么扫帚拿去卖,有的直接卖了,有的当废品卖,搞了几次,凑了几百块钱,给他家老人买了个蛋糕,又准备点儿熟菜。”
“呵呵,这件事后来被发现了,差点直接把他给开除了,后来他大表哥过来帮忙处理这事儿,赔钱以后把他拉到角落里狠狠打了一顿。其实他大表哥也很瘦,他完全可以还手的,但他就是不还手,打的鼻青脸肿……哈,这事儿还成就了他在班上小贼的名声。以后很多人,尤其是那些爱八卦的女生,根本不敢接近他,说他会偷东西,***我就觉得可笑……”
我们没人说话。
“这次他死了……呵呵,估计他那个大表哥也解脱了吧?”梁春耀说,说完以后开始不停的咳嗽。
侯洋急忙拍他的前胸,说:“干什么……哎哟已经去了一个了,您老人家就别激动了行么?”
春药说:“我没激动……就是想到从前的事儿,心里难受……你说咱们这一大帮人,能打的,有吧?能出谋划策的,也又吧?会干活儿会交朋友的,也有吧……咱们到底哪一点比别人差了,凭什么我们就被划在社会底层?”
“你还操这个心!”侯洋说,“好好睡着吧你,混子不在社会底层你还想当公务员是怎么着?赶紧的,睡觉!”
春药又是一声苦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侧了个身,把自己裹在医院的被子里,侯洋赶紧上去帮他把还在吊针的手摆平了,说:“你小心着点儿,说翻身就翻身,你这手肿成猪蹄了可没人帮你啊!”
我在那儿病房里呆了一会儿,春药再一次渐渐的睡着了,大概他现在这身体,说几句话就算是耗费体力了。春药睡着之后,侯洋让其他几个人守着,把我拉到医院的阳台上,对我说:“唐默跟张毅没过来啊?小马哥也没过来?”
我说:“小马哥回去了,张毅跟唐默守着庄国峰的尸体……等人来处理。”
侯洋点了点头,说:“你得注意一下张毅,这家伙最近不正常。”
我说:“你也觉得他不正常?”
侯洋说:“嗯,是……不过,你说的不正常是哪一种?”
我怔了一下,问:“你是指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他最近行踪诡异,常常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且话也比以前少了很多,让我感到有些……不安吧……”
“你小子不会在怀疑他吧?”侯洋说。
我说:“的确有一点……”这时我看着侯洋瞪眼的表情,不由得吓了一跳,说,“你干嘛,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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