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墨倾月,这个全天下最孤傲的女子拉低身段来倒追他,是不可能的。他不喜欢倾月,而倾月喜欢他,那么,他可以继续不喜欢倾月,没关系,倾月要的不是他的喜欢――倘若能互相喜欢自然是好的,倘若不能,那么,倾月还是倾月,喜欢箫离兮的倾月,箫离兮还是箫离兮,喜欢兰解语的箫离兮。
墨倾月,不在乎他的喜欢,墨倾月在乎的,是箫离兮这个人。
如此,便是墨倾月与所有人都不一样的思维。
世间女子何其之多,为了求心爱人回头看自己一眼,不惜委曲求全、百般迎合,而墨倾月却不是,她孤高得立于巅峰,不肯为任何男人折腰半分。
这,就是墨倾月……
被这样的女子喜欢着,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倾月。”他不再叫她公主,是呼唤她的名儿,“我是楼兰储君,你是天澈公主,我们没有未来。”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未来。”墨倾月的脸上、眼中甚至心都如静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