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她握紧箫离兮的手,力气大到能听见彼此骨骼交错的声音。
没有内力的箫离兮自然痛到极点,他额头有细细的冷汗,却也硬气得不发出一点痛呼,而是平静回答:“信,但我更信,你不是得不到便要毁掉的那种人。”
得不到,便要毁掉……
她,墨倾月,连亲情都浅薄得近乎于无的墨倾月。
对情爱,当真不会下狠手吗?
这答案……
是肯定的。
她慢慢松了力道,目色也恢复冰凝,“我和兰解语不同。”
箫离兮看着他,沉默着听她徐徐话语。
“兰解语为皇兄,可以去追,我不会。”她抬眸,清亮的瞳仁折射出箫离兮的脸:“我不会跟着你跑,你喜欢我,我会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求你。我做不出那种事,也说不出那种话,我是墨倾月,永远都是墨倾月。”
他明白――
她的话,他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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