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府上的“这些箱子怎么会在这?”带着诸多疑惑,他躲在暗中跟上了出门的一行军士。
这帮军士来到县城闹市,几个箱子放下。光是这些举动,就惹来了无数人的好奇。紧跟着,其中一个大嗓门开口喊道:“楚贤纵容自家女婿作恶一方,还私藏皇帝的用品!夏伐大人查明之后,便将这箱中之物公布于世。”
这话莫名其妙,没几个人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在大家猜疑之际,突然一个壮汉挤到最前面:“这里面装的什么?”
“能要贤王命的东西,大人说了!给他几日时间调查清楚,便把箱内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让百姓们也清楚,楚贤早有叛逆之心!”
这下所人听明白了,那暗中南沅河瞪目心惊,也许是做贼心虚,他整个人惊慌失措。
“现在不能打开给我们看看吗?”壮汉大声问道。
“不能,但,东西就放在这,让大家监督,到了时日便公布出来!”
南沅河听不下去了,他回过神慌忙向贤王府跑去。
……
夏伐坐在院中闭目养神,等待着消息回来。冯灿坐在下手,写着什么东西。
没多久一个身穿布衣的壮汉跑进院中:“统领,事情办好了!”
睁开双眼,夏伐微微点头,随即沉吟道:“东西就放在那,派五个人把守便可。”
“五个人行吗?”
“呵呵,那几个空箱子就是等他贤王府来人抢去。”
“哦……懂了!统领的意思是,等他们抢走了东西,咱们就能随便说了,就算说他里面藏了一件龙袍也没人怀疑!毕竟,今天所有坯壹县百姓都瞧见了,咱们把证据放在明眼处,他们贤王府做贼心虚前来把东西抢走!”
夏伐听完此话眼睛一亮:“陈强,你这话倒是应了我的心思,过来……”
陈强狐疑着脸走上前。
夏伐附耳与陈强说了几句悄悄话。低头写东西的冯灿,忍不住扬目看了一眼。
陈强脸色大变:“统领,我可不敢啊!这要出大事的。”
“怕什么?出事有我担待,你且去准备!也许,贤王府连一夜都撑不住,今天就会派人前去抢箱子,时间不多了,你快去找人赶制出来。”
“要是那帮师傅泄露此事怎么办?”
“放心吧,他们不敢。”夏伐语气肯定。
拉着脸,陈强欲言又止:“那……统领,我真去了?”
“快去!”
陈强离开后,低头写东西的冯灿直起身子:“统领,你看怎么样?”
夏伐接过,低声念了“孝德治化。坯壹县楚贤王,三代受天恩,不念自本、皇恩,勾结临海上州七城守君意图谋反。今,臣夏伐携圣威临驾,处理此事,念地方七军不知楚贤阴谋,事未成大患,且代圣开恩,恕七城守君之责,尔晃晃若视,有悔改之意者携将印速往坯壹县拜见”:“不错,就这样。抄写七份,去送给这七城守君。”
“统领,你有把握他们都会老老实实的?”
“这点你放心,站出去与他们联系的人是南沅河,并非楚贤王本人。下传中你也写明,只算过失,不算过错,然而,现在并没有任何过错可言,自然,他们都清楚我是不打算办他们,只是叫来提醒下。没有人会傻到为了个王的女婿,去做叛将。”
冯灿点头,恍然后:“卑职这就去安排人。”
“恩,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