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叶易、叶凡仁父子不过就是幌子!他们是配合叶家主动暴露出来,目的是待皇帝决定调查他们之后,把火引到楚贤王身上。”
冯灿愕然瞪目:“不会吧?这般处心积虑就为害楚贤王,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件事是唯一真实的,就是叶丛山的儿子被贤王府给杀害了!事情不会简单,具体的我们只有先把贤王府解决之后,才能清楚。”其实,夏伐心中有个猜测,说不定它们之间真正的矛盾并不是贪污分赃不匀,恐怕是有关于鸦片这东西。此物有多大的利益,知道它效果之后,便能清楚了解到。
就算得出了这些推测,夏伐心中还是存在一个疑惑“坏我名声的人,又是谁呢?”清楚了叶家的目的还有贤王府的情况,夏伐肯定他们都不会闲着找事,在暗中对他动手脚。
冯灿低着头,沉思良久说道:“统领,既然如此我们还对付贤王府,会不会惹来什么麻烦?”
“也不知道是“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何不将计就计。”
“可……贤王不过贪了些钱,以他的身份我们不方便啊。”
“冯灿,你好像没听懂我的意思。虽然,处心积虑的是叶凡仁,但,贤王府确实动手谋害了杨大人。这其中,恐怕是叶凡仁在推波助澜……就像是这混蛋当初骗我一般,以他在叶家不公平的待遇来博取贤王府的信任,对象恐怕就是那个南沅河。”
“统领啊,我知道你的意思。卑职是指,你处理了贤王府,不就没证据去处理叶家了吗?”冯灿直言说出自己的想法。
“叶家其实很好处理,我会把叶丛山的罪证一个落的记录下来,让他自己送去给皇帝。”
冯灿张着嘴,满脸茫然之色,夏伐又在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了。
屋内的叶凡仁并没有休息,在夏伐出去之后他就趴在窗缝,偷偷打量外面的夏伐。心中的不安忐忑,越发明显,他感觉夏伐知道了什么“不行,得出去通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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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往县衙后,彭毅没把南沅河关进大牢,他就着夏伐的心思,索性只是把南沅河关进一间屋子,屋外还没人把守。
南沅河站在窗口一阵打量,片刻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那彭毅果然不敢招惹贤王府,这不是明摆着让我走吗?”带着这种心思,南沅河推开门:“彭毅给我出来!”
喊这一句也没人答应,倒是廊角闪过一道人影。这是彭毅安排在暗中,监视南沅河的衙役。见南沅河出门,他立马跑到通报。
彭毅在后院等待着消息,见来者立马起身:“南沅河跑了?”
“对!”
彭毅面带喜色:“你去外城找门候来。”
“是!”
大摇大摆离开的南沅河,此刻还不知道,很快他的画像就会被贴在外城门前。如今的他,还在盘算着回去找贤王,让他做主报复夏伐。
为了图个痛快,他甚至做了一件非常可笑的事,居然没有马上回到贤王府中,而是跑到夏伐的馆驿外逛了一圈,这意思很显然,就是让夏伐看看“老子出来了!你能拿我咋滴?”可惜,馆驿外没人搭理他,南沅河的胆子也没大到跑进去挑衅夏伐。
但,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发现馆驿内抬出几个大箱子,这些箱子看着眼熟,片刻!南沅河认出来了,大箱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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