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吗?”
提起此事,夏伐忍不住问道:“你这一头白发,是天生还是后来突然变成这样?”
“我入朝不到两年,一头黑发就全白了。”
夏伐愕然,下意识的拉了拉自己的头发……
送杨伯羽到府门口,车夫杨伯羽留给了夏伐,几句交代就要离开,夏伐却拉住他:“老哥,我听说孟博大人也是内阁大臣,今天怎么不见他?”
“孟博大人老家出事,皇帝给了他两月时间。”
夏伐眉色一挑,微微靠上前低声问道:“知道是什么事吗?”
“孟博大人在老家留有一个儿子,听说受重伤,圣上还特意问了问,不过,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什么时候走的?”夏伐接连问道。
如此一来,杨伯羽不禁疑惑:“你问这个做什么?”
“嗯……孟博大人与我爹是好友,对我非常照顾,回来这两天事情太多,没时间去探望,故而问一问。”
夏伐这理由没任何漏洞:“他是巧月时走的。”
这时间让夏伐心中瞬间就明白了“那时候正好是楚旷定下计划,看来,是孟满动了手脚,故意把孟博引去楚都……孟满对他哥还是非常在意的,这兄弟情丝毫不假,只是不知道孟满他人现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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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府府衙。
太叔映阳与孟满坐在正堂,商讨着处理楚旷所留下遗患的问题。
孟满心不在焉,他这神根本无法定下来!想跑……但是,这会没有一点苗头火说明,这场大火会烧到他身上,而且,他必须忍着,不到穷途末路绝不能跑。
太叔映阳眉头深皱:“孟大人?”
孟满回过神,茫然问道:“说到那了?”
太叔映阳双手环抱胸前,一双剑眉竖立,语气带着不满:“孟大人,我是不愿与我商量?怎么每次都走神……”脾气再好面对孟满这样态度,也得发怒。
孟满尴尬的笑了笑:“将军莫要怪罪,下官……哎,实在担心呐,你说那些藩镇士兵基本全是本地人,家人知道他们叛乱被杀,其中如果有人站出来闹点什么事,麻烦啊。”
“恩,孟大人有什么办法?”
孟满心思辗转,片刻说道:“将军,你看我们能不能让圣上以陆府军士兵阵亡的抚恤规格,发给这些藩镇的家人?”
“这怎么行!这帮逆贼没有资格享受我们陆府军的待遇。”
“唉……将军,话这样说没错,但是,我们为的是安抚这些平民啊。”
太叔映阳也不是个不懂得变通的人,最终,虽没肯定孟满意见,不过有些动意:“待我把此事禀奏圣上,看上尊之意如何。”
“这样最好。”孟满连连点头。
太叔映阳起身:“那就如此吧,我回大营了。”
“我送将军出府。”
太叔映阳手一摆,皱着眉头说道:“孟大人,你还是先整理清楚自己心里那点事吧。”
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孟满神经立马绷紧,太叔映阳却没在看他,大步离开了,待身影远去,孟满长出一口气,同时暗叹“得捎封信问问李大人,心里没个底实在慌得紧”想到此处,孟满快步离开正堂。
他走到府门前,开口对门丁说道:“去准备马车。”
“是……”
站在府门口,孟满下意识的晃眼向府衙周围看了看。经过楚旷的事,文山府变得异常幽静。
马车不到片刻出现在孟满视野中,他坐上之后说道:“去公府驿站。”
马车缓缓离去,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这时!府衙对面一条小巷中,走出来一个男人,他一身破旧布衣,头发有些凌乱,挡住了半张脸,暴露在外的一只眼睛,眸中全是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