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静,间为动,末为融,而人是天下食粮,食之而进,天下才会出现新的局面。”
“哦?”墨良扬眉,非常意外夏伐能说出这样的理论:“你是指天下从无为,到有为而生欲望,便有战争,最终会是统一,对吗?”
“对!”夏伐点头。
墨良微微仰头,片刻的沉思过后他开口说道:“人为何是天下的粮,而不是这天下为人的粮?”
“必定是先有天下,才有人。而人,是天下所创造,如果没有天下,人又在何处?”夏伐说着这些他自己都不怎么清楚的哲学问题,表情却是一副高人风范。
墨良哑然失笑:“原来如此,夏伐老夫倒是小看你了。”
“那里,那里……下官也是从墨公草书中读到的一句“哀世,人既混,既欲,既悲喜,实其丧犬”由感而发。“夏伐此刻的话非信口开河,他佩服墨良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这句话。在夏伐的记忆中,类似于此的话在华夏五千年历史中有一位圣人出言叹道过,那便是孔子。
“夏伐,你能明白此话是什么意思吗?”墨良笑着问道。
“下官所理解的便是这天下放狗,养与圈中……”
墨良听此言,眼睛一亮,拍了拍夏伐的肩膀说道:“看来我不如圣上啊。”
这一句话,夏伐心神一挑“看来也不难忽悠啊,现在墨良对我大有改观了吧”
墨良心中也是一番琢磨,他觉得,自己对夏伐的定论本来就是凭借一种感觉,现在了解夏伐是如此有觉悟的人,怎么可能做出不忠不义之事,看夏伐的目光有所改变。
这样的变化显然不足够,仅仅对着一个人初步认识发生变化,而夏公子希望的是墨公能在暗中帮自己一下,这就必须得让墨公觉得自己是个社稷之臣!此事,夏伐知道得慢慢来,没个七、八年的时间,不可能做到这一步,而且,还得做出一点有意义的事。
杨伯羽在旁一番回味,也不知道他理解了多少,心中是暗下决定,要找夏伐细聊一番。他却不知道,要仔细的问夏公子所说是什么意思,他自己都弄不清楚。
“夏伐,你知道怎样做个好官吗?”
墨良升起了提点的心思,夏伐领会,开口便说道:“做该做的事。”
“对,就是这样简单,你记住就好。”
“谢谢墨公提醒,今后下官会以此言为戒。”
墨良抬头看了看前方:“你要走的路,就是这一段,前面是奉召门,官员出入都是此门。”
夏伐表情一顿,不知不觉就来到奉召门:“墨公,要是您有闲时,下官能否去府上拜访?”
墨良笑了笑,面孔柔和起来:“当然可以。”
夏伐眸中闪过喜色。
……目送墨良坐上马车,夏伐叹道:“墨公的心思也不好琢磨,和皇帝差不多。”
杨伯羽皱眉说道:“为何要去琢磨他人的心思?”
“老哥,你难道从来不琢磨?”夏伐侧脸笑着问道。
杨伯羽不禁嘎然,身为官怎么可能不去琢磨别人的心思:“也许吧,不过,只要你兢兢业业做事,就不用去琢磨皇帝和墨公的心思,他们不会害你。”
夏伐摇头,接连的语气不以为然:“老哥,你难道就没有琢磨皇帝和墨公的心思。”
杨伯羽又一次嘎然。
夏伐迈开步子,叹声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这些事情只是说着好听,要是不掌握着中心,该死的时候就死了,就算不该死,说不定也死了。”
杨伯羽微微低头……
夏伐突然扭过头来,指着杨伯羽哈哈笑道:“老哥,你敢说没琢磨我的心思?”
杨伯羽尴尬的笑了笑:“我们也走吧。”
与杨伯羽并肩走着,夏伐语气悠然的说道:“这是为人规律,老哥你要是不学着点,早晚被人卖了。”
“哎……还显我这一头白发,不够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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