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明说:“以枪支作为突破口,顺藤摸瓜查出劫匪的来源,然后捣毁他们的老巢,还市民一个交待。”
我说:“方sir,这伙匪徒来者不善,不像是一般的匪徒,看他们娴熟的持枪射击动作,很像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人,我们是不是找军事专家来帮助分析一下。”
宋克杰说:“方sir,要不把郑伯请过来吧!他可是参加过抗战的老军人。”
方嘉明说:“也好,就请郑伯过来吧。”方嘉明说着拿起了电话:“喂,阿ken啊!你开车去大屿山接一下郑伯吧。对……现在就去……好!”
我悄悄问宋克杰:“师兄?郑伯是什么人啊?”
宋克杰说:“郑伯曾经给我们的警队当过多年的军事顾问,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老兵,现在年岁大了,在大屿山了尘疗养院养老。”
方嘉明放下电话,随即把按了几下键:“喂……你好!港岛总区重案组方嘉明,麻烦让郑伯听电话。什么?”方嘉明忽然脸色大变:“什么时候的事儿?好吧……”
宋克杰问:“什么事?方sir!”
方嘉明放下电话,低着头,沉默了许久后才说:“郑伯今天清晨已经病逝了。”
“什么!”宋克杰问:“疗养院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们?”
方嘉明说:“是郑伯的意思,他不想惊动任何人,只想一个人静静地走。阿仁啊!给阿ken打电话让他回来吧。”
“好的……”我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提电话。
宋克杰问:“我们现在是不是赶去大屿山送送郑伯?”
方嘉明说:“郑伯之所以不让护理人员通知我们他的死讯就是想清清静静的走,今天就算了,还是等出殡的时候再去吧。郑伯活了八十几岁,人生没有留下什么遗憾,相信他去得一定很淡然。逝者如斯夫,我们还是集中精力把手上的工作做好吧。”
“对了,阿仁。”方嘉明突然问我道:“跟你同住在警员公寓的那个飞虎队员阿正怎么样了?”
我说:“他受了重伤,不过还好,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方嘉明说:“那可真是万幸了。这次遇到的匪徒非比寻常,在办案时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受伤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提前通知你们一下,黄警司告诉我,总队发来通知责令我们在七一之前必须破案。任务很艰巨呀,大家一定要做好思想准备,破案之前谁也不准休假,都没有问题吧?”
“no 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