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泽谦继续用铃铛逗弄着灵猫,尚秀仪既害怕又欢喜,玩心又起。
眼见安梓纯不为所动,尚泽谦有些着急,忙说,“这小东西本就是买来送给梓纯的,你若不喜欢,我便叫人关它下去了。”
尚秀仪一听要拿走灵猫,显然没有玩够,起身就要去强尚泽谦手中的金铃铛,“六堂兄,我还没玩好,既是要送纯姐姐的,我便先替她调教着。”
“你可别乱来。”尚泽谦边说边将铃铛往背后藏,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狡黠,“若回头你叫它伤着了,我怎么与永康皇叔交代,且安分点。”
小常也适时的劝了一句,“县主,不是小的吓唬您,我们殿下头一次见这灵猫的时候,也险些叫它伤着呢。”说着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天知道尚泽谦最不喜被人揭短,特别是这么丢脸的事,遂大喝了一声“小常”,一个茶碗便飞了过去,谁知小常并非一般随侍的小厮,是董惠妃娘家――温嘉候府邸自小培养的死士,功夫了得,单手便接住了茶碗,茶水也一滴不漏。
安梓纯与小常也是幼年相识,知道这小子虽表面憨厚怯懦,却是万里挑一的高手,否则江湖险恶,别有用心之辈横出,若无高手暗中保护,皇舅舅和惠妃娘娘怎会放心六哥四处游学呢。
安梓纯见屋里一个个都孩子气十足,自个可要先定住神,“六哥,能否将那金铃铛借我一瞧。”
尚泽谦闻此,顿时喜出望外,“这本就是送给妹妹你的,拿去。”
尚秀仪见此,眼馋的不行,忙不迭的又要抢,却叫尚泽谦一眼瞪了回去,只能小声嘀咕,“没见过这么偏心的堂兄。”
听了这话,尚泽谦老大的不乐意,指了指被尚秀仪翻乱的十数个锦盒,“若说我偏心的,都可以拖出去砍了。”
尚秀仪回头想想也是,六堂兄送了一桌子的礼物给她,只送纯姐姐一只会咬人的怪物,该是疼她多些,可这还不是偏心。想来又不愿饶过尚泽谦,继续无理取闹起来。
安梓纯看着手中不过小指大小的铃铛上,刻满了看不懂的图腾,她先前在古籍上曾见过类似的纹理,定是镇蛊的咒文,看来,这只灵猫必是用虫蛊控制无疑了。遂一拍桌子,吓了尚泽谦和尚秀仪一怔。
“六哥,这灵猫是打哪弄来的。”
尚泽谦不想安梓纯竟会问这些,也是想了一会儿才应道,“似乎是有次经过戈壁,偶遇一队商旅,见了这小东西有趣,就买下了。”
安梓纯听了这话,眼中闪着幽光,如若只是偶遇的商旅,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可眼下并不单单是只灵猫而已,已经涉及到了巫蛊之术,如若传出去。
安梓纯觉得有必要给六哥提个醒,尽量平静的说,“六哥,您的父皇,乃至所有君主,最忌讳的事有两件,一件是施厌胜之术,再一件便是这巫蛊之术。眼前的猫儿之所以乖巧,能用铃铛控制,是因颈上项圈之中埋有蛊虫,因怕受蛊虫啃噬,才会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