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给了她一巴掌。
昭容被吓呆了,脸上的掌印在她愣怔之时,慢慢地显现而出。
画楼也愣了下,随即她轻轻起身,劝道:“魏夫人。”
话还没说到一般,水青就进来了,阔步走到魏夫人身边。
她总能知道魏夫人要什么的。
“把她带下去,让昭家接了回去闭门思过。”
“姑母不要啊,昭容知错了。”昭容吓得花容失色,忙跪到魏夫人身前,拉着她的腿。
她不能回到昭家去,回去后,她就从白天鹅变成了小丑鸭。
水青略微迟疑,因为夫人待表小姐很是不同。
直到魏夫人挣开她的手,水青这才放心拉了她下去。
魏夫人揉了揉微疼的脑袋,看到画楼还站着,她忙请画楼坐下,笑道:“真是让画楼姑娘见怪了。”
画楼笑了笑,没有说话,端坐回位置上。
她问魏瑾晁去了哪里。
事实上,在轿子里,她就用传话筒与魏瑾晁说过话,他又跑到林里历练去了。
不过与魏夫人总要找些话来说。
然而魏夫人却是不知道,道他到街上逛去了,许是要到晚上才回来的。
画楼便笑,心里却想,看来魏瑾晁与他母亲的关系并不那么好啊。
若是魏夫人真的关心儿子,必是对他一举一动都要了如指掌的。
据说,只有魏瑾晁一颗独苗呢。
魏夫人经了昭容胡闹了一通,早就恹恹了的。
本想在媳妇儿入门前提前立立规矩,谁知竟是让人瞧见了家仇。
看来,只有等她入门了,再好好调教她了。
好在,画楼虽不是个嫡女,看起来却有那么点范儿。
放出了青龙城,别人也看不出她是个庶女。
魏夫人只得这么安慰自己,才让胸口抑郁的那口气微微散开了。
立规矩不成,她当然要放了画楼回去的。
又坐了一会子,画楼见她累了,识趣的请退,魏夫人就顺势送走了她。
画楼领着橘香走出了偌大的魏府,回首望了下,唇角勾了起来:好在魏瑾晁胸怀大志,以后要出去走动的,否则,自己岂不是要被困在这栋府邸内,与这些子夫人表小姐们斗来斗去。
想着就怪没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