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慕容山庄,画楼就去了绛红居。
远远听到笛声,她不由感慨,这谬不良真是闲情逸致的很,且还精通各种乐器呢。
只是这笛声倒没他的琴音悦耳,且还带上了些女儿情趣?
她进了垂花门,瞥望向那处湖面,湖面上的亭子里悠闲坐着煮茶的二人。
正是慕容东宫和谬不良。
画楼一愣,原在那亭子上的大树干上吹笛子的是红降姑娘。
继而,她的脸色变得颇为古怪起来,红降姑娘手中那支纯白玉笛,可不就是她玲珑阁见到的那支么。
原来当时是被慕容东宫拍卖了去。
她笑了笑,下人们口耳相传的谬不良与慕容东宫男风之爱怕是假的了,花这么多的灵石,如果他们真是那样的关系,说什么也要送给谬不良的罢。
只是,红降姑娘和慕容东宫,又是怎么样的关系呢。
隔着池水,慕容东宫见到她,露出一股不耐的神色,一闪而过,恐除了谬不良无人知道。
谬不良与他耳语了几句,举动颇为暧昧,就见他起身,翩翩飘至画楼跟前。
画楼朝他做礼。
就听到他笑道:“你这回可没做衣裳来啊。”
画楼见他有心思看玩笑,知他心情极佳,避了衣裳的话题,笑笑:“谬大夫,惠重师父的事……”
谬不良睨她一眼:“她还要躺三个月,才会彻底涅槃重生。”
画楼惊喜,这么说,谬不良真的有办法使她容貌恢复了。
这真真是极好的!
那就是她出嫁的时候,她想着还是先不要告诉魏瑾晁,把这个当做礼物送给他吧。
画楼又作揖,慕容东宫在此,她亦不便停留。
倒是回了屋子,正要开始绣嫁妆的时候,魏瑾晁来了。
每回魏瑾晁来,都是要带她出去逛街的。
两人在玉佩空间里腻着,出了慕容府的门,却发现了一丝古怪。
金鳞和桂香。
本来画楼当金鳞是姐妹,且金鳞有古怪大家都心知肚明,她并不乐意打探金鳞的隐私。
但是,桂香今日的态度似乎有些奇怪。
在慕容府里,她是丫鬟,很卑微。
但出了府,她竟是一副倨傲的模样,而金鳞,似乎姿态比她低了些。
画楼这才皱起了眉头。
“跟上去瞧瞧吧。”魏瑾晁道。
画楼看了眼金鳞的背影,摇了摇头:“算了吧。”
魏瑾晁见她如此,便不再提起此事,反问起今日见家长的事。
画楼就娇瞪他:“有女方一人见家长的吗?”
魏瑾晁干笑两声,摸了摸鼻子。
说到这个,画楼倒是要问了:“我们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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