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江鹤了。”
画楼倏尔瞪大了眼，猛然站起身来，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不是……不是说秋水姐姐嫁吗，怎么--怎么变成了你！”事先也没个话音传出来，若是已经决定的事情，早就如她和秋水两次般闹出大动静来了。
说到后来，她的声音截然而至，再说下去，她就要呜咽了。
真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她看向蔷薇的眼神里就多了一份同为女子的悲戚。
她，慕容秋水，以及蔷薇，被这偌大的世家生杀予夺，交易买卖，实乃古代女子的莫大悲哀。
风一吹，蔷薇咳嗽了两声，风吹得她额前的刘海晃动，露出更加清丽的面容来。
贤惠淑德，谨遵规矩的蔷薇，本应嫁给个普通庶子，一生相夫教子，静待老去。
而不是嫁给江鹤，过着颤颤噤噤的日子。
画楼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害了眼前的女子。若不是自己，老夫人也不会出手，老夫人不出手，就牵扯不到慕容秋水，受过木姨娘恩惠的蔷薇，就不会代嫁……
蔷薇拉着她复又坐下，露出暖暖的微笑，道：“你莫要急，兴许这不是件坏事呢。”
怎么不是坏事，这是天大的坏事。
蔷薇见她如此，又道：“其实……我喜欢江鹤少爷很久了……”
画楼这才彻底惊呆了！
她连站起来的反应都做不到，直接风化了。
“怎么会……”她喃喃。
蔷薇扑哧一笑：“怎么不会，世人皆不喜欢江鹤少爷，只是，你们不喜欢的人，别人就也不喜欢吗？”
画楼被她说得一愣：“你当真喜欢他？”
蔷薇重重地点点头。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把自己折腾成现在这个样子……”画楼好似捕捉到她话里的缺陷，追问道。
蔷薇道：“因为江夫人，喜欢瘦如柴骨的女子……”
画楼觉得这个理由很不可理喻。
只是蔷薇再也不等她发问，继续道：“我喜欢江鹤少爷的事情，这世上只你一人知道，你莫要说给别人听。”
画楼点点头。
“其实，前几日，我与江夫人见过面的。”蔷薇又扔出一枚炸弹，“只要我五年内没有诞下子嗣，江鹤少爷可另取她人为妻。”
她又欣慰道：“好在我们达成协议，我嫁过去后，嫁妆我自己处理，还有，我可以在不和江家利益产生纠葛下开自己的绣坊。这事我只对你说，你可别对别人提起。”她又提醒道，并不是谁都可以交心的，若非确定嫁到江府，她也不定敢与画楼说这些事。
画楼此时已无话可说了，她不知道蔷薇说的协议的内容，是否还有其他。
她感觉，这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
蔷薇要的是脱离慕容世家的自由，江家要的是这场联姻的成功和她五年未所出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