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可真坏。”
言罢,她去窗边看,果然没了花木槿的踪影,忙打开衣柜,让慕容卿卿出来。
她瞥着慕容卿卿脚下踩的衣裳,不由一阵肉疼。
卿卿才不管这些呢,摆好自己的衣裳,狂笑道:“花木槿这个笨蛋,我就知道她料不到我会还在这里,哈哈哈哈,哈,哈,哈--额……”
得意声截然而至。
“慕容卿卿,你才是笨蛋,整个青龙城最傻的人就是你,哼,本小姐怎么会猜不到你藏在里面,不过是让你得意下。据说越是得意的人,发现被人整了之后,就愈发伤心,难过,悲愤欲死。你感觉怎么样啊,哈?”花木槿撑在窗户的那一头,笑得差点直不起腰,又朝着那处捂着嘴窃笑的画楼佯装感激道,“谢谢画楼姐姐!”
画楼一愣,这丫头是把火引到她这边来了啊。
果然,慕容卿卿闻言就剜了她两眼,拂袖悲愤离去。
很是傲娇呐。
花木槿又是哈哈一笑,从后面绕着屋子追了过去。
画楼欣赏着二人的仙气飘飘,橘香听罢冷冷一笑,道这些衣裳都落了印子,得重洗一番了。
想来方才花木槿就是观察到了木柜子上的脚印才候在外面的。
是个洞察力极强的少女。
一连十日过去,她又寻时间邀请金鳞去蔷薇那处坐坐。
可惜金鳞忙着修炼,闭门不出,她只好一个人去了。
蔷薇与她在刺绣方面也有话说。
只是这几日来,她总能感觉到蔷薇有心事,虽然照旧与她谈笑风生,但她自从修炼了佛经,就对别人的情绪就特别敏感。
她感受到,蔷薇的心事很重。
果然,今日去就听说蔷薇病倒了。
丫鬟绣香忙拦着不让她进去看。
她只好关切问是否请了谬大夫。
绣香讶异地看了她一眼,莫非她以为谬大夫是拿慕容府的钱做驻府大夫吗,能请就请?
却也恭敬回道:“谬大夫前几日就已经出门去了,请了旁的大夫看,说是思虑过重,开了药。”
画楼只好回去了。
谁知她只走到半路,绣香就追了上来,忙又请了她回去。
画楼尾随而去,进了蔷薇的屋子。
蔷薇靠在榻上,盖着薄被,望着窗外萧瑟的秋景。
见到画楼来,她强打起精神来对她笑了笑。
画楼看到蔷薇,反而吓了一跳。
半月不见,蔷薇怎么似瘦了十几斤一样,面上苍白得可怕。
画楼拉着她的手问:“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她的手就跟冰块似的,“大夫说你思虑过重,早知你有心事,到底是什么,使你如此忧心?”
蔷薇反覆上她的手,笑道:“并没大碍,你不要为我担心。”
她沉默半晌,才又道:“你知道吗,我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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