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不溜手的泥鳅,捉他不住。”
“修车?为什么要修车?”
“啊?!”谢天自知失口,连忙伸手掩嘴,但已晚了。
谢地狠狠朝谢天白了一眼,惴惴不安地说:“跟踪时,在内环高速上转弯不及,车尾撞在护拦上,坏了尾灯。”
老爷子睁开眼睛,挥了挥手,两个小姑娘连忙起身退到里屋去了。老爷子从沙发上直起腰来,呵呵笑道:“知道你们跟踪的是谁么?那是刚刚退伍的中国特种兵,连美国佬都要对他们竖大指拇的!哪样技术不比你们高强?!只坏了尾灯就不错了。后来呢?他找到那老头了吗?”
“找到了!”谢天见老爷子心情不错,不安的脸色才恢复自然,连忙说,“救护车走后,我们去了老头的办公室,在那里闻到了他的气息。”
“救护车?哪来的救护车?”
“不知是哪来的。”谢地终于抢到一回说话的机会,快嘴说道,“他们把老头儿抬上车后,就呜呜地开走了。”
“老头儿?”老爷子睁大眼睛,警觉地问“你是说,那姓郑的老头被人抬上了救护车?看准了吗?”
“是的。”谢地说,“我们亲眼看到的。”
“我们并没亲眼看到。”谢天不满谢地抢他的话头,有意拆他的台,如实地说,“我们听到警报声就躲到树丛中了,救护车走后,我们进去,那地方就……人去……那个楼空了,灯也熄了。我们猜想,可能是郑老头上了救护车。”
老爷子复又躺下,不满地说:“即使是郑老头上了救护车,也不一定就是他病了!明明就在旁边守着,连这点事情都没弄清楚,还有啥用?!”
谢天、谢地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半晌做声不得。
老爷子平和了气息,又问:“后来你们进了办公室,都发现了什么?”
“噢!”谢天忽然想起,忙从裤兜里掏出两张纸来,抖抖颤颤地递给老爷子,说,“这是从老头桌上看见的,我想也许您会有用。”
老爷子接过一看,满面惊诧,眼都睁大了,大声叫秘书取过眼镜来,然后戴着老花镜又仔细端详起来。谢天谢地兄弟二人惴惴不安地坐在一旁,紧张地瞧着老爷子的一举一动,大气也不敢出。此时忽见老爷子老花镜后面的一双眼睛冒出恶狠狠的凶光来,一张阔脸胀成了酱紫色,冷不防一拳砸在皮质沙发的扶手上,发出“扑”的一声闷响。
这边谢天惊得心子一炸,咕咚一下滚到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