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师”救起,为他们起名叫谢天、谢地,并将他们抚养成人。
小时候,两人都管“大师”叫“爹”。后来,随着“大师”的威望越来越高,两人心中的敬畏胜过了亲情,也改口跟着众人叫“大师”。当然,在背地里,两人为了顺口,也偷偷地称“老爷子”。“大师”对此从来不说什么,顺其自然。两人智商原本没有问题,只对人情世故总是弄不大明白,待人接物方面,常常颠三倒四牛头马嘴,闹出一些洋相。所以,“大师”因材施教,便教他俩一些旁门左道的邪门功夫,专做一些偷鸡摸狗的零碎之事。“大师”家大业大,事务庞杂,总有用武之处。两人学起艺来倒不含糊,尤其可贵的是,这哥儿俩对“大师”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老爷子说过,这几天,有事随时可以求见。刚刚在下面看见,老爷子起居室里还亮着灯,知道他还没睡。此时,高个儿谢地伸手抓住门把,被矮个儿谢天白了一眼,又极不情愿地放开手,嘟着嘴让谢天走在了前面。
这是一间陈设豪华的宽敞起居室。老爷子半靠在柔软的布沙发上,长长的卷发已经取下,光溜溜的脑袋瓜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着油光,让室内增加了不少亮度。两个漂亮的小姑娘正蹲在地上在给他捶腿,老爷子闭着眼睛,一脸的舒坦。
谢天、谢地进去后,随手关好门,然后就在门边站好。此时,秘书小梁正好从里屋走出来,穿着薄薄的粉红色睡衣,洁白玲珑的身躯若隐若现,手里却抱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谢天一眼看见小梁,便如遭雷击,连忙低下头去,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在弟弟面前一向趾高气扬的谢天,此时低眉顺眼,头不敢抬,大气也不敢出,只是望着地面忸怩地抚弄着衣角。直到老爷子说声“坐吧”,两人才歪着屁股靠着旁边沙发拘谨地坐下。尤其谢天,好不容易才调匀了自己的气息,再也不敢朝“小娘”看上一眼。
老爷子也不睁眼,轻声问道:“说吧,有什么消息?”
“我们……”谢地刚一开口,便被谢天暗中用手肘狠狠撞了一下腰,只好吞下半截话语,委屈地禁了声。
谢天只要眼里不望小梁,说话也就自然了。他说:“姓沈的那小子有点邪门!我们在宾馆门口打算顺手牵羊拿走他包里那匣子,谁知那包像是通了电似的,一触手便浑身发麻手脚无力,谢地差点被电得瘫倒地上。后来我们只好跟踪他,又在路上被他甩脱了。等我们修好车赶到大学里,他已经走了。妈拉巴……嗯这个,就像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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