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
但李虎却是毫无睡意!
他将自己关进书房,捣鼓着匣子上的铜锁。方形锁孔里被铜锈尘埃塞得满满的,他找来一根细铁丝慢慢掏空,然后又找到一截收音机天线,伸进锁孔试探着。天线杆外圆中空,光光滑滑的,在锁孔里无牵无挂,直进直出,毫无作用。李虎想起小时候在乡下曾见过一把古旧的铜锁,杆状的钥匙上有两颗f状的小齿,哪去找到这么合适的东西呢?
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弄断锁上的铜杆,一把钢锯就行了,但家里并没有钢锯,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去隔壁邻舍找人借。李虎气馁地站起身来,顺手将插在锁孔里的天线杆拔出。哪知由于角度不对,天线杆一时卡在里面拔不出来。李虎用力一抽,只听“喀”的一声,里面机括弹开,铜锁芯竟然松动了。李虎捉住锁芯,只轻轻一抽,很顺利就出来了。
真是得来毫不费功夫!无意之中,铜锁就这样简简单单被打开了。看着手里的锁芯,李虎忽然明白,这其实是一把无须钥匙就能打开的锁,只要一根小棍伸进去轻轻一顶,里面的机括就能弹开。几百年来,历代先祖都遵循“传给下一代”的遗训,从来没有人想过要去打开它。所以,这不过是一把象征性的锁,它锁住的是对先祖遗训的忠城和信念。
让人意外的是,匣子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内壁大红生漆,漆色如新,光亮鉴人,只是空空如也,连毛发也见不到一根。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哪位先人有意开了一个玩笑?应该不会吧!
如此慎重地一代代相传下来,绝对不会只是一个玩笑!
李虎将匣子提到耳边,用指头敲敲匣壁,声音空空洞洞的也辩别不出什么来。再斜眼望去,忽然发现匣子底板的厚度有些不对,内外出现较大的差距。再敲敲,那声音似乎有些中空。他用一把平口刀小心地启开隔板,下面果然露出一个约两厘米厚的夹层来,里面出现一个薄薄的油纸包。
李虎小心冀冀地取出油纸包,一层一层打开来,里面露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古老的线装册子,蓝色封面素净雅致。轻轻翻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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