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祖传密匣
父亲的遗体被连夜送去火化了。
从殡仪馆回来,已是半夜。一家人默默地陪着母亲,都担心她年事已高,伤心过度,怕身体承受不了。但母亲经过两场大哭,已经平静多了。她一回到家里,立即打开卧室柜子的锁,从里面里捧出一只精致的黑色小木匣,交给李虎,声音沙哑地说:“这就是你父亲要交给你的那个匣子。”
李虎捧过木匣,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沉重,大小有如一部《英汉大辞典》,显得十分陈旧。摇一摇,里面毫无动静,似乎是空的。表面的漆皮已经有多处剥落了,但并未露出木质的本色来。四角包有铜皮,已经长出星星点点的锈斑了,但在灯光下仍有青黄色的光泽闪耀着。最抢眼的是挂在前面的一把小巧的铜锁,虽然锁肚和锁杆都有铜光闪烁,但钥匙孔已经被绿锈塞懑,变得一片模糊。
他摇了摇那锁,问母亲:“钥匙呢?”
“听你父亲说,这匣子从来就没有钥匙。”
是啊,都几百年了。李虎想,即便有钥匙,恐怕也在东搬西迁中弄得不知去向了。一家人都围在李虎身边,似乎暂时忘记了失去亲人的悲痛,怀着强烈的好奇心看他摆弄那匣子。只见李虎举着匣子,翻来覆去在四周仔细查看,没有发现一丝破绽。最后他只能摇摇头,无可奈何地说:“看来,只能强行开启了!”
“胡一刀”接过匣子,用他外科医生的眼光端详半天,建议说:“还是从锁上着手,不然可能会损坏里面的东西。”
这时,姐姐已经煮好一盆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条。跟着累了一天的阳阳早已歪在床上睡着了。大人们经过一天折腾,也早已是饥肠辘辘,但谁都没有食欲,好不容易互相劝着,才勉强围上了餐桌。
刚坐到桌上,端起碗来,母亲望着父亲坐过的那张空椅,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大家劝慰着,结果自己也流出泪来。哭了一会儿,才想起明天还要去殡仪馆开追悼会。那是父亲以前工作单位安排的,还有县里一些老领导也要参加。此时天已经快亮了,又相互告诫着无论如何要坚持睡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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